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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一个媒体群里说,大老板这几天在成都。其实来的是二老板,也没怎么在成都待,直接去灾区了。大老板前几天一直在UN开会,4天开了4个会,发表了4篇讲话稿,然后被人以为“祖国”又大出风头了。
大老板、二老板几乎同时出马安内攘外,毕竟过60大寿需要塑造一个内部安定团结,外夷要给天朝贺电的局面,这个生日就圆满了。
国庆年年有,今年更热闹。想都能想到,那家伙,锣鼓喧天,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到处挂红旗,写标语,一派热火朝天的阵势。
其实,二老板这次灾区之行意义还不一般,两年时间内,来了八次,且重要节假日如春节等基本都来了,很多人一辈子也见不到的人物,灾区的人见得很频繁了。
并不是到的多了很多问题就能避免的,前段时间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的一支团队对去年5.12后的捐款去向做了个调查,得出结论是“极可能80%左右流入了政*府的财政专户,变成了政*府的‘额外税收’”。
这个大家再想想自己当时套腰包的激情与实际效果形成了多大的扭曲,再想想南京那名叫徐超的乞丐,把自己讨来的零钱塞进了募捐箱.......虽然“余大师捐款”事件已然上升到了道德层面,但是当时集体逼王石的万科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终究还是王石老到些,他可能也知道那钱未必就到了灾民手里,所以就不捐钱出来,直接援建一个镇,修完了再说。
沽名钓誉的人大有人在,但与浑水摸鱼的机构相比,还不过是九牛一毛。据统计,截至5.12一周年,地震捐款总数达到了767.12亿元(其中捐赠资金约653亿元,物资折合约114亿元),被公认创下“中国捐赠史的新纪录”。按八成的比例核算,600亿基本都进了财政专户,最后直接能用到灾民手里的,谁也给不出个具体数字(负责对口援建和国家的财政投入不在捐款之列,捐款的动机与使用对象应都是普通民众)。这算不算是侵占公民权利呢?公民有没有权利接受捐款?
去年底,北川公布了一个23亿的地震博物馆,被报道后网上普遍痛骂,于是这个23亿的奢华博物馆没了下文,但是吸取了教训,很多重建方案都不会再公布了,先建了再说。
按常规程序,应该先有土地使用控制性规划,再有项目策划和修建性详细规划,然后通过当地建委和更高级别的部门专审批才可以立项开始修建。当然,灾区是特例,房子倒了就赶紧先把房子立起来,老百姓的住宅可以这样,成片的土地规划和利用该怎么弄呢?
所以,二老板也毛了:温家宝考察四川 纪实 要求公布北川重建规划
“现代社会特别是网络社会,这么关注的重要的建筑,如果不集中全国建筑学家的智慧,那将来是要挨批评、受埋怨的。与其那样,不如在建筑以前,就把方案公之于众,让大家评头品足。”
“我们建设的新北川,不仅要让北川人民满意,也要让全国人民满意。”
“一定要把安居工程建设成为一个安全的工程,人民安居乐业的工程。我们把这个工程留给北川人民,留给灾区的子孙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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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亿的博物馆与几百万人的重建 谁重要? - [河蟹]
2009-05-31
北川要建设23亿的地震博物馆。
相对而言,汶川可能因为关注太多目前没有规划,即便要建,各方眼皮子底下也不好多奢华;从地震初期不被关注,到一周年依然默默无闻的青川,其地址遗址早就由援建者小投资小范围的起来了。
见过青川的县委书记,在任上6年了,遇上了地震,在那里村民自己编写的自救标语被他挂满全县:流自己的汗,出自己的力,自己的事情自己干!去年,有媒体写过一篇《青川地震移民调查》,那时,几乎绝大多数的目光都在汶川与北川,青川是一个迟来的饿汉,尽管后来暴光度上勉强享受到了地震“三川”的待遇,除了成了余震的中心,也没能成为舆论的中心。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发行量颇大的《新世纪》周刊,竟然在5.12特刊的四川地震地图上,其它所有大小灾区都基本列出了,却没有出现“青川”的标识。我一己之力以拒买该杂志也无济于事,也不想强加于媒体或许是处于无意的漠视。
曾经说过,到了5.12,所有人都出来了,但是第二天很多人又会开始遗忘了。现在才过了半个多月,的确是多数人早又忘了灾区这回事了。
今天得到消息,一直坚持做5.12遇难学生公民调查的艾未未,其公布调查结果的博客终于被封了,看来,开始选择性“遗忘”的,不仅仅是个人。
现在,能唤醒记忆的,只有时不时跳出来的类似23亿建博物馆的消息。
这消息其实不新鲜,早就披露出来了,然后有模有样的预算也是规划的那么多钱,樊建川的私人抗战博物馆其实也不过几亿元,这其中大多数还是满世界收购的二战“文物”。
北川的博物馆需要收购什么吗?
光捐献和整理地震实物都摆不下吧?
北川消失的县城造价抵得了23亿吗?
再建一个新县城怕也够了吧?
中国人民内心需要这么奢华的博物馆吗?
用灾难来博取世人猎奇的心?
北川人的哀思需要满世界人购买门票来表达吗?
门票和旅游的收入能分给北川人民吗?
总共23亿都花到了哪里?(单位:万元)
建设工程费 合计 203060灾害治理地质灾害治理 16000;建筑废墟治理 19200;水文灾害治理 8000;新增挡土墙 16000; 小计 59200 道路工程普通道路 3600;特殊(地下)道路 1050;隧道工程 19200;涵洞工程 4000 小计 27850 市政、景观市政管网设施 9600;室外普通景观 3000;室外重点景观 1800;沿河驳岸(防洪堤)整治 3000;新增防洪堤 5000 小计 22400 救援应急设施灾害预警系统(检测探头) 1000;救灾指挥中心(含设施) 2500;医疗救护中心(含设施) 1500;消防站(含设施) 1500 小计 6500 建筑工程普通建筑与遗址保护 21000;重点建筑与遗址保护 12000;博物馆及集中服务用房 13500;墓园祭台与守望塔 8500;新建入口及服务用房 560;宾馆 1800;商业旅游服务中心 1500;商业旅游服务点 600 小计 59460 展示工程室内集中展示 18900;室外展示 6000 小计 24900 其他缆车工程 2000;内部接驳车 750 小计 2750 工程建设其他费用20306 预备费:不可预见费11168 合计总造价 2345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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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这一天,很忙。今天,是不是有很多人又开始选择性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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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有“周年”的传统,也许正因为“周年”的存在,某些意识形态勉强还能在周年来临之际还能唤醒一些,但有时候,“周年”在中国也可能变成一场骚扰或灾难........
今年是“周年”年,于是,也就变成了“作秀”年,一场场华丽的“周年秀”被隆重而热烈的拉开,人们迫不及待地想参与其中,无论其出于什么目的,无论这个“周年”将带来什么样的象征意义......
在没有“周年”的时候,我一直想提醒人们记住5.12,能力所能及的、永久持续的做些事,不要等到媒体,等到特殊的“周年”到来时再呼啦啦的全涌出来。
但是,我们看到的,灾难过去之后,很多当初热血沸腾的人大都悄悄的退出了,继续回归到往日的平静生活中了,仿佛这些事情已经和他没有了关系。有的,却借助这个特殊的日子,又呼啦啦一下子涌出来了,面对媒体和狗仔们的镜头喜笑颜开,生怕落下一个出风采的机会。
他们像一群观光者一样,上车睡觉,下车拍照,把震区行当成了一次特殊的旅游,带去的安慰远比一次又一次的触及灾区人原本悲痛的心少,与其这样骚扰,何不平时多做更有意义的事?
可叹的心灵受伤者们,去年受地震的重创,今年还得忍受他人的骚扰......
对于生者如是,何况死者?
在那夹着春草的泥土
覆盖了他的尸体之后
他所遗留给世界的
是无数的星布在荒原上的
可怜的土堆中的一个
在那些土堆上
人们是从来不标出死者的名字的
——即使标出了
又有什么用呢?
——艾青《他死在第二次》(节选)
诗人的儿子,“偏执公民”艾未未可能自己也没想到,他在帮父亲给那些土堆,或者没有土堆的人标上名字。这是对生命的一种最起码的尊重,也是最基本的“人权”。
一个人的生命状态分为:生和死。生仅有有限的几十年,而死的状态将一直延续下去。一个死去的人,无论是以什么样的形态终结了生命,都不应该再次被剥夺“死”的权利,让一个没有姓名特征的人去开始他没有任何名分的“死亡之旅”,他(她)的子子孙孙们会答应吗?
即便是死去,也要有尊严的去死。
让每一个在地震中死去的人都拥有姓名权,让他们入土为安,或者灵魂有所安放,我想,这不仅仅是艾未未,也是每一位公民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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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青年报》冰点刊首语节选:
今天,我们惶恐不安地重回灾区,生怕再次触碰到人们心底的伤疤。我们重回,不是为了纪念而简单地旧事重提,也不是将此视作新闻盛宴,认为自己不能缺席,更不是以猎奇的眼神去刺探灾区,用以赚取人们的关注。我们想说,任何借题发挥,或借此灌输不着边际的宏大理念,此时此刻都不是最佳时机。
……
在四川,在地震一年以后的四川,确实没有太多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那些身往灾区的旅游者,到过每一个遗址,拍下每一座倒塌的楼房。他们因为还埋在废墟底下的死者数字而惊呼,然后带着一种悲怆离去了。他们错过了灾区最真实的东西。
而最真实的东西在拥挤的板房里,在凌乱的店铺里,在充满平常人的生活里。在这些地方,你甚至找不到什么新鲜故事,多半是为了房子担忧,或因生计发愁。高兴的事情也都细碎得很,可能是新领到了两床棉被,在山西读书的儿子考得了好成绩。
……
平常的故事,平常的悲欢,和一些七零八落的生活琐事,地震一年后,这就是我们在灾区最常见到的东西。这里没有不得不说的新闻。如果非说有,那就是,看看生命如何在寻常处找到出路,看看一场巨大的灾难,刻骨的创伤,最终如何消化在日常的细节里。 -
去年这个时候,我们是灾区人民;今年这个时候,我们是疫区人民。
去年在外面躲地震,今年在家里躲流感;
去年没事不要呆在房间里,今年没事不要到外面晃。
——成都,一个来了就走不脱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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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周年祭之 向死而生 - [观点]
2009-05-10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也是每个人自一出生开始就需要面对的现实。生是存在,死是消亡,生与死,既是相对,又是相伴。
我们往往只贪念关于“生”的种种美好,总会忽略“死”的客观存在,于是,越回避,就越害怕,越不能正视生死。
这或许与我们受到的死亡教育有关。死亡只是生命的一个过程,一个阶段,就如出生、结婚、生子一样平常,无所谓畏惧,无所谓回避。
《西藏生死书》告诉我们,如果有了真正或真诚的信仰,大多数人对于生死便会有了与现在截然不同的意义。
生死皆尊严,但愿每一个有尊严的生命,能沉着面对死亡的尊严,向死而生,生死才更有意义。又或者说,“死”是一盏灯,一直为生命导航。生死向死而生,是一个成语,说的是生命实质上就是死亡的存在本身的显现,人始终以向死而生的方式存在着。向死而生,也可以说是一种生命的态度。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享受过程或者改变过程,对于结局,呵呵,无能为力。
台湾已故知名学者傅伟勋教授在关于死亡教育的书籍《死亡的尊严与生命的尊严》中,多次引述了德国哲学家海德格尔的定义:人是“向死的存在”。海德格的“向死而生”论断,是常引用的一个词。他称生理上的死亡为“亡故”,而在哲学上,死则作为此在借以向其死亡存在的存在方式的名称。
但是,在很多人眼中,死亡成了一种永远的挑战。
黑泽明的电影《活下去》,看过的人都知道这是一部“死亡电影”,电影中有一段渡边和一位作家的对话,渡边说:“起初我想死得迅速些,但却很难。而且我还不能死。我不知道这些年来我是为什么而生活的,我想知道。”作家说:“逆境似乎也有好处,人在不幸的境况中会发现真理。”
这样的情节,相信不少人会感觉似曾相识。对,大家可能会想到诗人海子,海子在为世人留下了“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美好生活希望之后,却最终选择了在铁轨上亲自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
有人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轻快明亮,有一种金黄的色彩,也是一首向死而生的诗。海子却用行动回答说:“向生而死”。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这其实是一种向往,也是眼前所不能拥有,但是我一直不明白的,总有很多人会把这种向往归结到生命的终结,这或许也可以叫做“向生而死”。有时候灿烂的东西和死亡特别相近,比如王小波,比如梵高,他们在活着的时候,从其作品身上就感觉能透露出浓郁的死亡气息,生死对于他们而言也许已经无所谓了以哪种形式了。
不过,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生命的终结确实是告别了眼前暂时的无奈,但是对于所向往的“幸福”有什么关系呢?没有永远幸福的人,只有幸福的状态,这种状态有长有短,不会一直伴随着生命的过程,所以,“幸福的人”必定是一种奢望,于生死无关。尊严迄今为止,我还是不敢面对那些面目全非、失去生命的人,我想,那是“死亡”带给他们极大的不公。
在中国的传统伦理中,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人死后,自然也要完整的归于消亡。
曾子说:“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孔子说:“礼,与其奢也,宁俭;丧,与其易也,宁戚。”
这是对“生死”的尊严。
其实,中国传统的关于死亡的仪式,在宗教传入之前,已经有了成型的模式。而宗教与哲学的延伸,使“生死”更具有了生理或物理之外更深远的意义。
对于天葬这种形式,我也一直存着极大的敬畏。走过那么多藏区,对于这种传奇的安葬方式除了心怀敬畏,决不敢有半分好奇之心,可能也与我无法坦然面对一个失去生命的人灵肉分离的过程有关。
但是,这绝不妨碍我对《西藏生死书》中关于生死阐释的认同,在某种意义上,这是一部难得的关于探讨生死话题的书籍,它让我们认识到了“死亡的尊严”,或者死亡的世界,也或者,从某种角度启迪着我们对于“生”的种种感触与适当改变。
在我们以往所接受的教育中,其实很少接触到类似《死亡的尊严与生命的尊严》和《西藏生死书》这样真正的死亡教育。
现代人总会说“生活品质”,其实,死亡也讲求品质的。“死亡品质”也就是傅伟勋教授所说的“死亡的尊严”。
而“死亡学”的真正提出并成为一门专门的学科,也是从二战以后才开始的,它包括了世界哲学、世界宗教、宗教学等多个领域。到现在,这门学科更显得重要而有益,“死亡学”容易学,也最难学,很多人一生到死,可能也没悟到其中的真谛。
很多人往往只在乎“生”的尊严,也忽略了“死”的尊严。生死其实是一体双面,很多人奢求的“死亡的尊严”,最理想的情况就是希望面临死亡之时,不恐惧、悲叹、绝望,能够死得自然,没有痛苦,再深远一点,就是能够感到一生值得,问心无愧,有安身立命之感。当然,如果有宗教信仰或高度精神性的生死意义,那么最后也可以达到“来去自如”。
重生最近一直在看一本穿越小说,讲的是一位预备役神仙,由于天庭的错误处理被流放到了人间。而天庭的对立面——阎王,由于在工作中疏忽出了点岔子,给了一帮历史名人一年额外的阳寿,于是天庭和阎王一商量便安排这些人到人间来旅游一年,由这位预备役神仙串起了“重生”的种种传奇……
这也是我多年来第一次如此执着的看一本网络小说,一直看着它的效应从网络蔓延到生活,再正式出版为书籍,然后等到了它的电视版。
在这里,我看到了基本能代表所有中国人的一个美好梦想:做神仙或求来世。因为想做神仙,所以发明了道教,梦想可以白日飞升。后来有了佛教,然后知道了有个地方叫“极乐世界”。
其实,这也是我们大多数人离苦得乐的一种精神寄托。那小说也描写了,如果真有来世,这帮历史大腕其实大多都在想着如何去弥补前世的错误。
我不反对这种精神上的“重生”,其实这也是一种“向死而生”。尽管现实如何,我们每个人都无法知道,但是,却从中会明白更多“生”的意义,也不至于在临死之际会畏惧、挣扎或留念。
《西藏生死书》说得也很明白:
“我们确实可以利用生命来为死亡未雨绸缪。我们不必等到亲密的人死得很痛苦时,或受到绝症的冲击时,才去观察我们的人生。我们也不必到死亡时还赤手空拳地面对未知。此时此地,我们就可以开始寻找生命的意义了。我们可以全心全意、准确无比、心平气和地把每一秒钟当成改变和准备死亡与永恒的契机。” -
5月9日三联期待与您蓉城相会探讨四川精神
四川精神进行时四川·成都
四川精神进行时
2009年“5·12”汶川特大地震一周年纪念前夕,《三联生活周刊》就刚出版的第16期封面专题《四川精神进行时》将于四川成都举办“做客三联生活周刊”的第二次活动,邀请建筑师刘家琨、建川博物馆馆长樊建川及著名川剧变脸大师彭登怀等四川文化名人,进一步深入探讨“四川精神”与“家园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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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死而生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也是每个人自一出生开始就需要面对的现实。生是存在,死是消亡,生与死,既是相对,又是相伴。我们往往只贪念关于“生”的种种美好,总会忽略“死”的客观存在,于是,越回避,就越害怕,越不能正视生死。这或许与我们受到的死亡教育有关。死亡只是生命的一个过程,一个阶段,就如出生、结婚、生子一样平常,无所谓畏惧,无所谓回避。《西藏生死书》告诉我们,如果有了真正或真诚的信仰,大多数人对于生死便会有了与现在截然不同的意义。生死皆尊严,但愿每一个有尊严的生命,能沉着面对死亡的尊严,向死而生,生死才更有意义。又或者说,“死”是一盏灯,一直为生命导航。
(一)辞行第一次直面死亡,是为爷爷送行。当时我6岁,邻居问我:“爷爷没了,怕不怕?”我说:“不”。爷爷是在病痛折磨中死去的,在临去的那段时间,虽然我无法知道他是什么感受,但是我相信他还是很安详的走了。在这个过程中,我对生死的区分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判断。在爷爷临走的那个早上,在病榻前守了大半夜的父亲叫我去看爷爷睡着没有,我看到爷爷仰着头躺着,嘴巴微张,我以为他是睡着了,可是我没想到,这是我见到爷爷的最后一面,也是第一次见到至亲与世长辞的面孔。半个小时后,父亲起床看了看,说爷爷已经去了。当时我就懊恼,为什么我不去学着摸摸气息呢?后来一直想,其实我并不是天真的希望爷爷是真睡着了,而是第一次真正害怕面对死亡。直到现在,也算是历经了很多死亡的场面,但一直对死亡怀有某种敬意,如果真如宗教里所说的,我宁愿相信他们是去了“天堂”和“极乐世界”。中国传统里有种“喜丧”的说法,就是对老人的正常死亡的一种祝福。尽管,可能他们也会留恋,也会畏惧,也有的很平静坦然,至少,他们经历了人生落幕至生命结束的这段“辞行”。但是,包括人在内的自然万物的生命,只是一种不确定的形式,这里特指的是生理或物理生命,死亡就是生理或物理的消亡。前几天还和朋友一起在讨论生死,她说每次出行坐汽车或飞机,总不敢把眼睛闭上,我以为她是舍不得窗外的美景,她却说,见过了太多的生死,有的会自然终老,有的会突然间死亡,每个人其实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否还存在,所以,她会在她不能控制得了的时间里,尽可能的睁着眼睛,就算死亡即将来临,也能记住自己的最后一刻。印度的神秘学家、哲学家、静心大师奥修曾说过:“一个充分活过生命的人将同时探索外在和内在两方面,当死亡来临的时候,他能面带微笑……”我想,这也是一种特殊的生命辞行方式,是对生命最好的尊重。文/鹏程(为《E家》杂志5.12特刊所作) -

一年过去了,关于那场灾难,其实有很多东西不愿意去触碰,那是一种痛。
有时候笑脸并不能遮掩背后所有真实的东西,但此时此刻,也惟有笑脸能让大多数人满意吧,还能做什么呢?
其实,媒体的力量也有限,真正的力量在人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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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周年祭——灾难来临 我们不再无力 - [观点]
2009-04-21
一年前的5.12,突来的灾难,让我们终生铭记。今天,我们再次回望灾难中的我们,依然泣难成声。在“逝者安息,生者奋发”的鼓舞下,我们暂且抚慰悲伤,坚强前行。一年前,我们悲天恸地,茫然无助,一年后,我们当要百炼成钢。地震这面镜子,照亮了我们每一个人的心灵。在这场与死神、与自然对抗的斗争中,我们汲取了为未来指引方向的力量。因为,“凤凰浴火,锦绣天府”,崛起的,不仅仅是一个新四川,更是一群在灾难中站立起来的“人”。如何站立,需要更好的补课。比如,我们防患的警觉,抗争的体系,但愿,因此而催生出一个完整的体系。但这仅仅开了个头,远达不到普及。只有希望,悲惨的代价不是简单的抚慰就能过去,有时候,我们需要更残忍的回顾和总结过去,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地震救援补课“四川国际地质灾害救援培训中心”4月18日在彭州回龙沟正式揭牌并开班,四川山地救援队及泸州、自贡、南充等分队队员和四川女子登山户外队成为首批学员。该中心也是国内首家地质灾害救援培训机构,它的出现,填补了国内救援培训这一重要空缺。彭州宝山村回龙沟,地处龙门山脉地质断裂带上,“5·12”汶川特大地震后,这一具有得天独厚地质优势的地区成为一个最佳救援培训基地。基地由教室、户外训练区、住宿营地等构成。地震造成的破坏区域,均是培训的最好课堂。高山探险、攀岩、攀冰、徒步穿越、定向越野、溪降、漂流、山地自行车等,均是基地的培训内容。四川登山户外协会秘书长林黎介绍说,“基地一方面可培训专业救援队员,同时也可以针对机关、企事业单位、大专院校、社团组织等机构,进行业余培训。”
17日开始,来自泸州、南充等地的30多名专业救援队队员,就开始在基地内的河流、山崖等地,在韩国教练的带领下展开培训学习,而泸州的三支救援犬也参与了培训,成为基地首期正式队员。
不仅有专业队员,四川女子登山队以及省体育局部分工作者,也在韩国教练的辅导下进行基础训练。他们从徒步的步法、拐杖用法、背包的使用等最基本户外常识学起。此外,如何急救等知识,也是这些业余队员要学习的内容。基地内一台地震房,更得到业余队员的欢迎,利用对地震的模仿,队员可学习如何在房间内进行避震。
(详见4月19日《华西都市报》008版
中国首家地质灾害救援培训中心揭牌)这是一次补课活动,不仅以登山队员为主力的救援队员需要从中有针对性的学习地震等灾难的预防与救援,更多的机构与全体人民都需要认真补上这一课,不要再等到灾难来临时手足无措。首次穿越地震带
防潮垫、睡袋、登山鞋,一声枪响后,这支肩负大背包的队伍上路了。4月18日早晨,由30余名户外运动爱好者组成的这支队伍从彭州市龙门山镇宝山村出发,他们将用两天一夜的时间在震后首次徒步穿越龙门山,并成功到达都江堰虹口大水沟保护站,历时两天一夜。首次展现出震后一年中,龙门山沿线的种种情景。这次考察活动由四川省登山管理中心、四川省山地救援队及彭州市人民政府共同主办。
穿越队部分成员
昔日风光秀丽的彭州,曾赢得无数户外爱好者的青睐。震后魅力如昔的彭州,更需要得到户外爱好者的关心和支持,重树灾后重建和发展的信心。去年的地震让与映秀一山之隔的彭州也遭受重创。龙门山国家地质公园的山体受到不同程度毁损,但不少区域的风景依然美丽。
此次穿越路线,是从蟠龙谷谷口开始徒步,一路经过梅子林沟、千年冰窖、莲香古树、黄金岗梁子、高山杜鹃林、马道子自然迷宫、董家坪岩窝,最后抵达都江堰虹口自然保护区大水沟保护站。行程约20公里,穿越地最高海拔2600米,穿越时间需要两天一夜。
蟠龙谷位于龙门山中段的彭州市小渔洞镇境内,据进入谷里的搜救人员介绍,如今谷内受损不大,高山峡谷地貌和丰富的动植物资源保护完好。蟠龙谷连接着彭州和都江堰两个极重灾区,在震后首次徒步穿越,具有特殊意义。详见4月17日 《成都商报》 穿越龙门山 从彭州走到都江堰
4月18日 《成都商报》 跟我走吧 发现地震带秘密
因为救援队培训,因故未参与龙门山穿越活动,活动中也巧遇了成都电视台的《寻访龙门山》摄制组,聊起了各自活动的意义。徒步穿越活动是一次具体的探险活动,由细微之处展现“四川依然美丽”的实际情况。《寻访龙门山》系列电视节目则将沿线近20镇挨个采访了一遍,以此为背景,烘托出重建的美好蓝图。据了解,成都台还将在5.12当天进行全天地震一周年特别直播。
而四川电视台也在此前启动了《穿越地震带》的拍摄。
延伸阅读:四川电视台《穿越地震带》
视频:寻访龙门山 -
视频:《穿越地震带》第一集 家园新生
从成都前往汶川的高速公路旁,映入满眼的都是黄灿灿的油菜花、雪片样的梨花、粉红的桃花……丰富的色彩提醒着人们,巴蜀大地已迎来“5·12”大地震后的第一个春天。此时,地震已经过去快一年了,也挺过了灾难,度过了酷暑,亦熬过了寒冬。
春天探访灾区,感受到的是来自全国各地兄弟省市的无私关爱,看到的是灾区人们重建家园的信心,更体味到生命的珍贵与美好……
从成都到都江堰,从映秀到汶川,一路之上,看到了数以万计的板房,看到了一个个热火朝天的重建场面,记录了地震发生后,全国各地献给极重灾区的大爱一片。而田野里山坡上,千树万树樱桃花开的美景,更给所有外地人以美的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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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周年祭之总有一种力量改变你的人生观 - [观点]
2009-04-14

地震有如一面镜子,我们看见泣而失声,看见相拥而逝。
一周年祭,生活还在继续,活者如我们。
然而这一年,我们的心灵和生活也因那场地震或多或少地发生了变化。
回想这一年,是什么震撼了你的心灵?
回想这一年,你因地震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因为512,每个人将与以往不再相同,大多数人心里都牵挂着一个词——灾区。
不管是能尽多大力,还是执着为地震而呼号。
4月10日,彭州牡丹花节,穿越地震带活动启动,4月17-19日,彭州龙门山——虹口震后首穿正式进行。
4月23日,BEYOND乐队为灾区儿童写歌,将前往茂县实地采写并拍摄MTV。
......
但愿,更多的力量汇聚起来
我们相信,“凤凰浴火,锦绣天府”。
我们相信,总有一种力量改变你的人生观!
延伸阅读:四川电视台《穿越地震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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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一篇 晶晶旺姆 的博客,对于地震的叙事对我来说已经有点麻木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帮灾区早日脱困。上月底到月初的灾区之行又让我看到了很多,想写的冲动都已经没了,不过作为同样是“灾民”的我,对于他们的感受也算是感同深受,地震半年祭,需要的是把这种情感延续下去,祈祷大家早日走出阴影。
枝枝 @ 2008-11-19 21:54一
青川县东河口地震遗址公园的建设现场,那一天天降小雨,在两块东河口镇今夕对比的导览木牌前,当地领导向我们介绍这里的惨状,“红光乡东河口地处四川旅游北环线,有10个社324户1263人,商旅繁荣,民富物康”,而我们站的地方,下面30-50米,就是地震时被山体掩埋的780个生命。
何清跃就那么凑了过来,看见我们指着图片,他嘟囔着,“我家就在那里”,他的眼睛里有故事。
何清跃上一次出现在媒体上是2006年青川县8·28洪灾后。他的房子被泥石流掩埋,灾后重建时,他家“院子里人头攒动,一阵阵劈哩啪啦的鞭炮声让院子里充满了热闹喜庆的气氛。新房大门上张贴着一幅鲜红的对联格外醒目:夏遇洪水毁旧舍;冬沐党恩迁新居。”
大部队随着导游走了,我和另一位记者继续留在木牌前,何清跃终于上来和我们搭话。512地震时,他在外面打工逃过一劫,他的父母、老婆遇难。现在他带着两个小孩,在遗址公园打零工——做一天60块,这是一家三口一天的全部收入。
“救灾物资在外面就分光了,到我们河口镇时都是别人挑剩下的”,他揪起自己的外套给我们看。这时,几个打工的人也凑了过来,他们都是原东河口镇的村民,失去家园后在这片掩埋他们亲人的土地上做工。这里建成的地震遗址公园将于11月12日,汶川地震半年后开放。“有效保护地震遗址,充分挖掘资源价值,变地震灾难为富民资源”,公园的宣传资料上是这样写的。
二
映秀漩口中学遗址。教学楼歪七扭八地立着,红旗歪着脖子指向天空。当地团干部说,7月份复课时,板房学校的桌椅板凳不够用,他们还到废墟里抢出了很多课桌。。
走出学校时,门口的小房子外放着一台电视机,里边正在播放地震时的影像片段,“五块钱一张”,女主人发现了我们,从小屋里走了出来。
我看了顿珠一眼,她会意地回看了我一下。昨天在酒店,我还跟她说,北川的山坡上都快成旅游景点了,卖地震后的照片、明信片、光盘,男人蹲着,女人站着,人不多但声音此起彼伏。
当我听说映秀镇眺望废墟的山坡上修了个“观景台”时我在饭桌上对着年轻英俊地团干失态地张大了嘴“啊”了一声。
其实倒也不是什么观景台,只不过在鱼子溪安置点那个山坡上,就是在公墓上边,用石头把土路填平,方便行走。前几个月还不是这样的,可能来这里远眺的人太多了吧。
三
同学说他不喜欢“地震遗址”和“公园”这个组合,我也不喜欢。我还想写个稿子说说这个事,灾难咋也成了消费品了呢。可是,
我根本无法体会他们的痛苦,所以才可以那样看似冷峻地质疑将灾难作为“发财致富”的手段。如果这一切能给他们带来切实的财富和美好的生活,那我是没有资格去质疑什么的。那是属于他们个人的灾难,他们有权处置自己的灾难以及情感。
如果这一切能给他们带来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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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了一次川西。实际上是八日,有一天是在成都郊县。
最近对数字七的更加钟爱,也许我会发明一个七进制,在我这只有七。上帝创世纪是七天,一周不也只有七天吗?佛教对七也亲睐有加,音乐里面到7也就结束了。嗯哼。
四川大地震的头七,我们国人都流下了哀伤的眼泪......

青川东河口地震遗址
实际上,这次去的依然是地震灾区,除了德阳没去,其中汶川乃至震中映秀还是第一次去。北川、青川、汶川依然时时受着地震的折磨。大多数震区的人们脸上早已没有了当时的悲痛,顽强的开始了重建,余震虽然时时还在威胁着他们,但乐观的震区人们已经可以笑对人生。
这次跟随的是团中央西部计划采访团,全国的主流媒体再一次聚集四川震区,采访对象是各省过来援建的青年志愿者们,与以往西部计划支援西部建设不同,到四川震区的志愿者们在此时此刻住着帐篷、板房,冒着余震的危险来参与援建,相信无论是当地的百姓,还是志愿者本身,都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对于志愿者的评价在此我不想多说,借在北川一名志愿者的话说,“一个志愿者就是一把泥土,但我存在的意义不是被淹没,而是把无数的泥土聚集起来,聚成一座山,一片山脉,它能改变风的走向,这风就是社会友爱进步之风…… ”新华社四川分社音响中心做了一个专题,名字叫《青春在板房中燃烧》,的确,无论出于什么目的,现在正是需要青春燃烧的时候。
在青川和汶川的经历或许让记者们永生难忘,住着余震后残破的宾馆乃至二十几号人分男女挤在板房睡通铺,但是几乎所有人都睡得很踏实。经历了烂路、余震、大雪、飞石等困难与危险,在走出映秀到达安全地带时,7天时间的灾区生活被定格,几乎所有的人都放心的在车上睡着了。

从汶川到映秀的路上,老的213国道早已被埋没在垮塌的山体、岩石和泥石流中,仿佛根本不存在那样一条路。抢通的路一部分是都汶高速,一部分是老的隧道,在岷江两侧山川巨变和飞石的危险中,依然有很多拉着重建物资的货车排着长队等待进入汶川。一名川报的女摄影记者几次感叹着说,在以往我们走这条路时也会遇到堵车,那时心理会感到很烦躁,但是此时此景,看到那么多的车心理突然很踏实,很激动,在危险没完全解除的时候,是他们给了灾区百姓,给了四川人们极大的希望。
很多记者是几次进入灾区,每到一个地方都有不同的感受,在北川9.24大洪水过后,老县城遗址基本被毁坏完,很多人心里感到了无比的绝望。包括那名自杀的民政局长。他们都还承受着一个正常人无法承受的悲痛。
在青川东河口堰塞湖遗址,躲过一劫的人们已经不顾失去家园,失去亲人的痛,配合政府在改变了模样的家乡动手修建遗址公园,三块黑石组成一个巨大的“川”字静静地矗立在湖口,默默地讲述着5.12前后的对比。
在映秀百花大桥前,北京交通台的记者突然拿起电话给他曾一起步行到这里采访的搭档打了个电话,两人感叹了很久......
人民日报、中青报、中青报等有几个刚毕业的记者还是第一次来灾区,小丫头们有的沉默,有的争先恐后感叹生命的价值......

采访团部分成员
也不是看到所有的人都是值得表扬的,作为抗震救灾的“英雄”,被媒体炒作后的某些人再一次把媒体当作了自己出名的一种捷径,结果以其不遵守安全规则不按科学方式的疯狂行为吓跑了所有的记者和当地正在进行排险施工的民工......在人与人的对比面前,有人是一直默默付出,有人却只选择有利于自己的时候表现。
作为一名媒体人,虽然不是以媒体身份参与这次灾区采访活动,但是多次的灾区之行,让我们不断看到了人性光辉的一面,也看到了人与自然的抗争。相信天道自有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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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难何以兴邦——南周、南都同题评论 - [乐读]
2008-06-05
《南方周末》编辑部
多难可以兴邦。但如果我们不能将过去灾难中的教训变成今天救灾中的经验,不能将今天灾难中的教训变成明天救灾中的经验,多一次灾难,我们的国家和人民只会多一次痛苦。若想祸福相依的古老哲学,福佑我们这个灾难重重的国家,就须在伤口尚未愈合的当下,以对自然的敬畏之心,检讨灾难中的得失,赢得下一次灾难降临时的主动。
我们必须承认,在人与自然不知伊于胡底的战争中,我们多数时候是弱小的一方,人定胜天迄今仍是一个不曾完全实现的梦想。征服灾难的漫漫征途中,改进人与自然博弈的技术细节,迫在眉睫。
行走地震灾区的日子里,我们反复感受到过去一次次灾难的教训之于抗震救灾的意义。孩子复课的朗朗书声有助于人心的安定,这主要借鉴唐山大地震的经验教训。地震中无法使用的绵阳火车站,快速复制了一个堪以应急的室外候车区,这主要借鉴年初雪灾的教训。绵阳垃圾处理厂看管焚烧炉的工人,都知道如何避免医疗垃圾,则主要得益于SARS疫情过后的制度安排。
任何一个不怀偏见的见证者,都会承认本次大地震中国家救灾、民间救援的突出表现。同样,任何一个理性的人,都会正视只能事后诸葛的失误,哪怕这些失误相对于我们的成就微不足道,我们仍须在救灾之后细心检点。
灾难中的个人破产已在少数灾民身上成为现实,而我们的法律还不允许个人破产免债。核销灾民呆账的通知,只是一事一议的行政手段,且对那些民间借贷无能为力。我们期待个人破产法的酝酿,能为未来可能出现的一贫如洗身体残缺的灾民,卸下他们终生难还的债务。
灾难中,我们看到紧急状态下的紧急措施,控制了混乱的局面,缩短了挽救生命的时间。它们在我们有限的观察中,是有效的,合乎情理的。我们渴望一部规范紧急状态下国家行为和个人行为的法律,厘清灾难中可为与不可为、权力与权利的边界。
灾难面前,被遮蔽的人性之美,倾国倾城。扶老携幼的捐款,挽起袖管的献血,国旗为平民而降的震撼,蜡烛为逝者而燃的守夜,总理哽咽而下的泪水,师生相拥而亡的镜像,触及了人性最为柔软的一面,让我们在性善性恶的千年辩题中,找回关乎群体的自信,感受民族国家不可或缺的向心力。
我们需要在当下,小心呵护灾难中展现的这些柔弱心灵的力量。呵护的方式,不单单是颂扬,更需要思量:我们个体的善良,怎样在群体性的救援中壮大善良的力量?
我们还需正面面对那些伤害心灵的细节,即便是那个放弃学生独自逃生还以自由主义为辩护理由的老师,那个在哀悼日摆POSE而激怒公众的明星,那个在“慈善门”中道歉的企业家,都给了我们反思心灵重建的机遇。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犹如必将留在风中的往事,即使还有不测之灾,这次灾难终将过去。生活还要继续,我们尚未风干的眼泪,注定要为奥运会、为新生活而流。我们可以举全国之力,兴建一个新北川,却不可举国存留在悲情中不可自拔。我们只是希望,我们在往地震博物馆中放置我们的勇敢、善良、力量的同时,也将制度、人心、过去、现在、未来、经验、教训等等关键词串联而成的泣血篇章,一并装进去,待祭奠逝者的后来者,思考我们这个其命维新的古国,怎样才能在一次次灾难中野蛮体魄,健全精神。
多难何以兴邦
来源: 南方都市报 作者:秋风汶川大地震之后,“多难兴邦”一词流行起来。温家宝总理近日再次返回灾区,在北川中学安置点对同学们说:“要昂起不屈的头颅,挺起不屈的脊梁,燃起那颗炽热的心,为了明天,充满希望地向前迈进!”随后,他在黑板上写下“多难兴邦”四个字。
这个成语出自《春秋左传·昭公四年》:楚灵王以霸主自居,要晋侯前来与自己一同打猎,实际上是要其表示顺从。晋侯不愿前去,说,晋国地势险要,战马充足,而劲敌齐、楚国内多有篡弑之难。司马侯劝他前去,说:“邻国之难,不可虞也。或多难以固其国,启其疆土;或无难以丧其国,失其守宇。”他举了两个例子:齐桓公、晋文公都是在各自邦国经历内部政局混乱之后继位,而成为霸主的。
可见,原初意义上的“难”,指政局混乱。清朝末代状元刘春霖在其殿试对策中就说:“夫殷忧所以启圣,多难所以兴邦。”这里的难是指清廷面临的内外交困局面。
不过,邦国陷入困境,就必然能够伴随着邦国之兴盛吗?上面引用的那位未来的状元公紧接着说:“惟皇帝陛下践阼以来,勤求治道,惟日孜孜者三十年矣,然而治效未彰、外患日亟,意者因时制宜之道或有未尽欤?”
不谈邦国,在个人生命层面,古人也说过与“多难兴邦”类似的话,即孟子所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行拂乱其所为。”司马迁遭受腐刑之后,也想起很多遭受苦难的先贤:“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很多人都曾经被这两段话感动,在处于逆境之中时激励自己。但古往今来,有多少人被关押、被放逐、遭受厄运,最终没有成为文王、孔子。
古人有很多伟大的智慧,但古人通常惜字如金。后人要准确理解其含义,得理解古人看待社会治理与人生的眼光、方式,最起码,应当理解其完整的语境。
比如,司马侯所引齐桓公、晋文公的例子,就能够相当准确地揭示“多难兴邦”的真正含义。这两位君主都因为国内政局混乱而经历了很多磨难。这些经历令两人少了一些权贵的傲慢,发现了一些忠心或有才能的助手,并对统治、治理进行了较为认真的思考。在获得权位之后,他们立即开始进行制度变革,从而建立了霸业。
这些故事说明,对于有为的治国者来说,从困境到邦国的强盛,其间需经过一系列复杂的环节。首先,篡弑之类的混乱改变了原有相对僵化的政治格局,使有为君主有可能进行某种制度创新。其次,处于困境、经历了这些变乱的君主,对变乱的根源进行了反思。再次,这些君主通过反思探求到解决混乱的正道。就像刘春霖所说,即便你进行了反思,如果“因时制宜之道或有未尽”,那就走不出困境。最后,有为的君主基于这些反思,审慎地进行制度变革。总之,真正促成邦国强盛的不是混乱本身,而是君主及其辅佐大臣在经历患难之后所产生的明智的政治判断和坚强的变革意志。
与这种治国者的多难兴邦论不同,今人把“难”作宽泛解释,包括重大自然灾害,据此在现代民族国家框架内提出了另外一种多难兴邦论。人们看到,发生重大灾难之后,国民的同胞意识、仁善之心被激发出来,表现出人性最积极的一面。相对于正常状态下国民平庸、萎靡等令人失望的精神状态,这精神令人眼前一亮。人们普遍相信,这种精神可以让国民具有凝聚力,构成民族国家强盛的基础。
这些在特殊情势下所形成的国民团结、国家强盛的精神状态,值得我们加倍珍惜。如何令这种珍贵的精神状态在特殊情势不再存在时,继续成为一种国民精神,恐怕恰当的制度安排是不可或缺的———如果民众可以充分自治,公民权利得到充分保障,政府比较公正、廉洁,那人们在正常状态下也会有相当程度的同胞情、爱国心。
当然,灾难中形成的令人振奋的国民精神,也为创造支持它的制度框架提供了机会和精神基础。仁善之心会使人们更强烈地要求政府在救灾时公正、廉洁,同胞之心会使人们更强烈地要求打破官民之间的壁垒。民众会支持提供救灾、救济过程之公平性和效率的任何制度变革措施,而这些措施对于建立法治、民主的治理秩序显然具有普遍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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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道德标杆”绑架了人的真情 - [装逼]
2008-06-03
“帐篷事件”原本已被众多网民当成一件永远悬疑的历史事件,在一系列感人的救灾英雄的故事面前早已随风飘逝,大家像被迫吞了一颗不知名药丸以后,也不敢再多言了,因为有被关进去那十几个人的先例,大家都自发去灾区一线救灾了。我所了解的救灾,是很多热心的网友通过自己的渠道关系,募集了不少的物资然后自己花油费车费自己到灾区最偏远的地方送给最需要的人手上,这是大多数志愿者的意愿,当然也有不少把钱投到捐款箱里,或者把物资拉到某个接收站就回头了。灾区一日游的泛滥也需要更多的人自我反思,如果你再坚持一会,坚持亲自听到一线受灾群众的呼声,相信很多人的做法会改观。救灾是救急,而不是单纯是爱心流露,就算是爱心流露也应该好刚用在刀刃上,而刀刃在哪?更多是孤立无援,无人关心,无人重视偏远的村民那里。民间的志愿者更多的应该是想别人想不到,救不到的地方。你真的做到了吗?既然民间志愿未能达到有效的补充,甚至跟风似的添乱,专找交通方便,各方重视的地方跑,我以为,这跟作秀没有任何区别,虽然,都标榜自己有一颗火热的爱心。但是,如果再认真那么一点点,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什么有意义,相信都能分辨。即便去不了一线灾区,那么在后方的监督就应该更彻底,因为民间的力量始终有限,而且永远不要指望自己犯错了能主动承认,因为,查找错误的也是自己,没有人可以管束了,舆论也不过是为自己服务的工具。那闹个什么劲?那些被媒体刻意树立起来的英雄们,我发自内心的尊敬和感激你们,但是我更感激与你们感同深受的千万同样命运的灾区群众,虽然人的觉悟有高有低,但是我相信,在面临灾难和失去亲人的巨大悲痛面前,我更愿意相信不是英模的另外那些人,因为,他们的感受才是最真挚的流露,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甚至面临着继续生存的意义,但是,我尊重你们的一切想法,灾难那一刻,我想大多数人心头想的第一件事肯定是家人、亲友是否安全。其次才是职责所需。我们没有任何理由给本已遭受巨大创伤的他们强加一个道德的标杆,因为你是英雄模范,所以你就应该不顾家人,坚守职责,更不允许表达对亲人的更多歉疚!!!!凭什么?苍天?人之常情都不要了吗?求求你们,放过蒋敏、郎铮他们吧,让他们有一个正常的宣泄内心痛苦的机会,哪怕就一会,不要用道德的标杆去要求他们,他们都是一个平凡而正常的血肉之躯!!难道要他们当典型就是道德的吗?在一个已经信息逐步公开的时代,每一个人都是信息源,尊重下基本的普通大众的声音吧,他们所接受的信息或许才是真的事实或者真理,不要妄自一句话甚至“莫须有”的罪名就剥夺了他们表达自己的权利。也别低估每一个大众的智商吧,在是非真假面前,人人都有一个评判,1+1=2的真理,为什么非要编些理由说要等于3呢?弥天大谎总有漏馅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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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川县30、31两天往我们三个朋友决定一定要到一趟这次地震较偏远的重灾区——为青川运送部分物资,顺带了解下那边具体情况,一切顺利。来自延安老区的老志愿者——66岁的老陈也坚持跟我们坐了近6个多小时的车到达了最偏远的山区一线。
我们到达的地方是过了青川县城,快靠近甘肃的一个偏远乡镇——乐安寺乡。当地已组织了部队到各乡镇,因为交通原因,我们没有到达这次青川受损最严重的木鱼镇和堰塞湖。我们一车物资中包括食品、水、消毒水、彩条布和药品等都顺利送到了乐安寺乡小学。由学校老师最后发放到各学生手上。学校和教师宿舍都已成危房,所幸无人员伤亡,因为比较偏远,目前救援物资到达比较少,受灾群众大多依靠从危房里抢出的粮食勉强维持生活。现在孩子们都放假了,有的已经安排到了帐篷小学复课。
青川县受灾较重学校联系方式:
前进乡中心小学 校长 刘永明 电话:13881205965
曲河乡中心小学 校长 张文祥 电话:13881215218
房石九年制学校 校长 黄校长 电话:13881205292
乐安寺中心小学 校长 何国全 电话:13981255652
朝天区
另外,我们还顺道了解了下邻近的广元市朝天区朝天镇烟灯村,该区位于此次大地震的尾部,余震较频繁,村民居住在山崖之下,房子都成危房,在宝成铁路背靠的山体出现一个1米多的大裂缝,随时有整体大面积泥石流迹象,一旦发生,宝成铁路和嘉陵江都将告急。一个村子近千人需要立即整体搬迁。
左侧的梯田上部有1米宽的裂缝,一下雨就有大滑坡危险,直接威胁嘉陵江和宝成铁路
目前他们正忙于生产自救,基本没有什么救灾物资到达,村民全靠自救,关于搬迁和灾后重建尚没落实,学生没有地方复课。
随处可见山崖上散落的大石头,直接威胁十几户人家的安全
交通:沿成都到西安高速,到朝天明月峡隧道出口。经过县城过大桥向左沿嘉陵江直走约8公里 -
关于四川将迈入地震高发带的讨论 - [乐读]
2008-05-29
以下节选自嵇少丞(加拿大华裔地球物理学家,加拿大蒙特利尔大学工学院地质学教授)先生的文章《天府安在?关于四川将迈入地震高发带的讨论 》,不是推测,而是无法回避的现实。
5.12汶川地震的震源位于龙门山脉内彭灌杂岩体之中,彭就是彭县的彭,灌就是灌县的灌,都江堰市以前叫灌县。当初在龙门山填地质图的工程师将这两个县名连在一起算是给这个杂岩体起了个名字,后来地学界人们就一直这么叫着。
彭灌杂岩体在地面上呈透镜形,北东——南西向上长约105公里,南东——北西方向上宽约30公里。所谓杂岩体就是由中酸性的岩浆岩和变质岩混在一起的复合体,具体地说主要有闪长岩、花岗岩、混合岩、片麻岩等。这些结晶岩石,形成于新元古代(距今约8.30-7.45亿年),主要组成矿物是石英和长石,岩石的剪切强度和摩擦强度都特别大,绝不轻易破裂和滑动,除非在外力作用下岩石内应力积累得非常高。一旦应力达到其破裂强度或摩擦强度,必然要瞬时释放出巨大的能量,从而形成大地震。由于岩石中内应力积累和弹性应变能积累都需要时间,在这样强度很大的岩体中发生地震的周期必然很长,上万年才可能有这么一次。但是,一旦地震发生就肯定是一场灾难性、毁灭性的大地震。
通过这次汶川大地震,龙门山断裂带西边的松潘—甘孜地块向东边的四川盆地狠狠地挺进了一大步,这一步在有的地方竟然迈了8-9米,例如在距震中向东北方向40-50公里远、深约10公里和170-190公里远、深约12公里两处。四川盆地这么多年来平安无大地震,一是因为它属于扬子地台的一部分,具冷的较坚固的上地幔和下地壳;二是因为受到了其西缘龙门山内彭灌杂岩体和康定杂岩体等“中流砥柱”的保护。5.12汶川8.0级大地震剪断了彭灌杂岩体,等于说搬掉了松潘—甘孜地块向东前进道路上一块巨大的绊脚石,今后松潘——甘孜地块向东挤压的应力会进一步向四川盆地内部传递,很可能会活动四川盆地内部的隐伏断层,例如,雅安—大邑—彭县—剑阁断裂、新津—成都—德阳断裂和龙泉山断裂,形成6.0-7.0级地震的可能性很大。这些断层具逆冲推覆或右旋斜冲推覆性质,隐伏地下5-15公里深处,地表很少有形迹可循,与之相伴生的往往是一些非对称性的地层褶皱(即断层传播褶皱),故为隐伏断裂。原先由于龙门山中彭灌杂岩体对松潘—甘孜地块向东的挤压推进作顽强地抵抗, 成都周围的四川盆地内的隐伏断层的活动性受到压抑, 故四川盆地内部地震活动性不强。在今后一段较长时间(几百甚至几千年)内,彭灌杂岩体的抵抗力量消失了。四川盆地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地震屏障”。四川盆地内上述三条隐伏断层断裂带附近人口稠密、工业发达、那怕一次6.5级的地震都会给成都这样的大城市带来惨重的社会经济损失和人员伤亡。希望从今以后,居安思危,具强烈的忧患意识,密切监测四川盆地内部上述断裂带的构造活动,同时提高建筑物的抗震标准,并严格把好建筑质量关。
博客连接
http://www.bullog.cn/blogs/dobstars/archives/142008.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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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宁静的村子 如今面临摧残 - [暴力]
2008-05-28
我的家在川陕甘交界处的一个美丽宁静的村子 5.12地震前就因为地处险峻的山腰面临前后都有悬崖滚石的危险 曾说政府准备整体搬迁 但后来一直搁了下来.直到这次地震 让他们再次经历着最残酷的自然考验.
在乡亲们的记忆中 这应该是第二次地震了 上次是70年代 我还没出世 也是松潘那次地震的震感和余震传了过去.所幸当年没有大碍 经受了那次洗礼 大家应该觉得都安稳了吧 这一次5.12地震 也让他们逃过一劫 至少没有大的人员伤亡 但房子成危房了 村前村后都不安全
但是余震和逐渐向东北方向偏移的震中断裂带 让这片刚刚饱受惊吓的山村再次面临大灾 群山环抱之下 一旦像青川 北川那样发生次生灾害 山村不保不说 山脚下的嘉陵江和南北交通大动脉_宝成铁路也将经受巨大考验.
但愿他们能熬过此劫 但愿他们早日转危为安
以下的照片是之前拍的 现在可能变了模样 等这边重灾区一稳定抽空回去看看.

5月27日发生在陕西四川交界处的5.7级余震位置示意图 -
“多难兴邦”成了主流流行语。但是我不想我们的兴盛都是建立在无数老百姓的生命与伤痕之上的。邦再兴,也无法挽回那些无辜百姓的生命。唐山大地震是大难,邦兴了也未见能告慰地下那20多万人。反之,很多人是怀着歉疚的。既然有歉疚,为什么又在今年“毫无征兆”的迎来又一大难?还是因为对大难兴邦的误读?对人的生命的重视不是建立在口号中,不是在临危时举全国之力去救援的,而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不断为百姓生命创造更良好的生活环境中的,让每个人平时生活都充满保障,这是对一个政权最起码的要求。否则,这个政权没有存在的任何价值。连老师说:四川大地震后出现的暂时人道大同,那是对人性的致敬,而不是对某个政府的效忠——不要混淆这个区别。但愿少难而兴邦,敦促政权阶级能为他的百姓想一个完善的生活秩序。推荐一篇文章: 《多难兴邦与制度建设》(点击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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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5.12大地震亲历者 大多数的心都牵挂着更悲痛的震中的家乡和亲人
地震后的灾区所到之处 山河巨变 民众家破人亡 触目惊心
这个时刻 每个人的力量都显得尤为重要 陆续前往绵竹重灾区几次 虽对所有灾区无法同时兼顾 幸好可集中力量与资源关注一点 欣慰的是 很多援助企业也真正心怀悲天悯人之心 从我们下午打电话筹集物资到半夜送到 再到万科把我们选的那个点作为今后几年内重点无偿重建的一个点 我们感到欣慰的同时 也看到灾区人民重建家园的希望

朋友做了一个QQ头像 并且把名字都改了 希望这场天灾早点停止对人民的无情杀戮
绵竹的年画享誉世界 家家的院墙上都有 这张成为我电脑及手机的墙纸
无语问上苍
工业经济重镇汉旺 如今成了一堆废墟 带走的还有万余人的生命 让后面的青山变色
埋葬了无数美丽童真花朵的幼儿园
大救援
以前的战场是杀敌 现在需要他们去救老百姓
废墟上的半旗致哀
半夜抵达的救命物资 镇长说:我能不能少要点 还有很多人更需要 因为这句话 感动了我们 感动了万科
面对众多非议 王石(左三讲话者)和万科走出了关键的一步
这应该是最先在灾区树立起的活动板房 时间是5月19号
著名的建筑大师刘家锟(中)来来到了现场
感恩的心 没有大话 没有感谢那些空虚的名号 他们真诚的感谢路过此处带来帮助的每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曾经在一环路内美丽的江边露营是种奢望 如今这里成了避难所
图片转载请注明出处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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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次地震,我只想说,还是和唐山大地震一样,地震专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预测了不震没关系,但是我们看到为什么都是地震发生了以后才发布的公告?
负责的专家也有,比如耿庆国,但是他们没有话语权。
耿庆国在四川震灾后痛哭,因为他早在四月底就预测今年五月至明年四月,兰州以南,四川、甘肃、青海交界附近,可能发生六至七级地震。他的密件曾送给国家地震局,但却无人重视。学者认为,地震预测的资讯应当完全公开。
耿庆国是中国地震局前研究员、中国地球物理学会天灾预测专业委员会副主审,因为他已经离休了,不是砖家了。汶川特大地震发生三十九小时后,六十七岁的耿庆国在北京接受***访问。他说,刚过去的几十小时内,他痛哭好几回,为汶川灾民忧伤,为自己的研究成果没能拯救人命而悲痛。这是毕生的遗憾。在接受采访时他多次抽泣而中断谈话,他说:「国内外的地震专家长期来都有一个说法,强地震、大地震是无法预测的。他们异口同声说,目前地震是不能预测,谁预测就是骗子,不能预测才是科学家。」
在经历了世界上死亡人数最多的举世震惊的“唐山大地震”(32年)之后的中国,理应在应对近日发生的“汶川大地震”的过程之中会有上佳的表现,然而事实上却并不尽然,虽然进步还是有一点的,但毕竟在避免巨大损失的方面,还是很不尽人意。
首先拿地震的预报来说。唐山地震之后已经有人(张庆洲)撰写了《唐山警世录:7,28大地震漏报始末》。顺便说一下,该书已被列为禁书。书中严重地指出,当时因“批DENG和反右”的需要,使得对唐山大地震的预报遭到了不应有的忽视。说白了,尽管有人已预报了大地震的即将来临,然而“社会的(管理)体制”却表现出了极不应有的“麻木”,正是因为这种“体制的麻木”,带来了最巨大的灾难的伤害和损失。
想不到的是,32年后今年5月12日的汶川大地震,在预报的问题上又继续重蹈覆辙,这次的问题是全民热烈迎AO运,更加上痛击“Z独”事件。据报道,在地震发生之前,已经有人(耿庆国)在2008年四月的地球物理年会上明确指出,阿坝地区7级以上地震危险点在5月8日(前后十日)发生。非常遗憾的是,这次准确的“预报”又同样遭到了“社会(管理)体制”的极不应有的“麻木”。
就是这该死的麻木,再次草菅十来万普通民众的生命!
难道蟾蜍过街真的是很正常的现象?(日前深圳街头再现蟾蜍)难道气象预报有雨都不能顺带提示下大家防下余震?非得等震了以后才发公告说哪里哪里震了?
典型的专家误国,32年来,这帮人已经欠了我们老百姓数十万条人命了,难道还得再任由他们这样?不要老拿“国际性科学难题”这句话来糊弄老百姓,老百姓不是傻子,他们在拿自己的性命供你们在吃皇粮!
看看这个访谈吧,别的不想说了。
中国新闻周刊:你觉得当年唐山大地震漏报的原因在哪里?
刘占武:没有做好专群结合。当时对于吕兴亚和侯世钧的预报,我也是将信将疑,有点看不起群测群防的土方法,觉得他们用的是土地电,只能打到地下几米深,而我们专业台用的地电能打到地下1000多米深。现在看来,他们搞了多年的监测,经验丰富,能够敏锐地捕捉地震信息,也积累了许多极其重要的资料,他们才是真正的专家。
另外就是国家地震局的作用没有发挥好。专业地震队和地方地震工作队是地震预测的两条线,这两条线的交汇点应该在国家地震局。
中国新闻周刊:如果唐山大地震发生在今天,唐山灾难能够不再重演吗?
刘占武:很难说。
中国新闻周刊:为什么?
刘占武:地震预测要靠两条腿走路,专群结合。可唐山大地震以后,群测点都撤了。
中国新闻周刊:既然群测群防那么重要,怎么反而撤了呢?
刘占武:(沉默)。
中国新闻周刊:这些事当年你向《唐山大地震》作者钱钢说过吗?
刘占武:没有。
中国新闻周刊:那你为什么20多年后又讲出来?
刘占武:我总有一种犯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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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民之怒 地震的人祸 - [暴力]
2008-05-25
庶民之怒——为冤死的137个幼小亡灵
转自http://u.8264.com/space-3359-do-blog-id-18959.html 独步苍茫

5.12地震以来,作为一个庶民的我,只能尽自己所能,为受难的同胞尽绵薄之力多少天来,一次次的采购和运输食品等物资进入被上天摧毁的家园。满目的废墟与灾民,没有让我落泪,心中只有悲伤和勇气,以及尽可能多做点事情的责任和义务感。 -
关于5.12四川大地震的封面故事 - [乐读]
2008-05-24
关于5.12四川大地震的封面故事.首先得感谢各路媒体在第一时间,以人类面对天灾的巨大良知和历史使命感,为我们呈现了一个较为透明的四川大地震的部分真相。
这一次,媒体在舆论引导上起了巨大的作用,当然,这些舆论都是基于人类在面对巨大的自然灾害时所表现出的对生命的至高无上的尊重,以及在灾难面前所能表现出的最大限度的伸援与帮助。这是主旋律,也是这个国家在多事之春后必须要体现的一种精神。
不管是不是可以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世价值,至少,这个民族在这些人祸与天灾面前没有崩溃.尽管有时还是显得力不从心手忙脚乱,尽管,有些人把它当成了一个秀场。
感动我们的,是举国大救援,以及举国的大爱。也正因为这样,在感动背后,我们甚至无法正确的面对或者反思。
我想说的是,面对天灾,我们有大爱,但是我们在天灾中也应该得出更进一步正确的价值观,也即普世价值。但这数万同胞的生命代价的背后,所展示的依然是那么的无助。
如何让逝者得到真正的安息,如何让劫后的生者更从容面对自己的生命,如何让更多的旁观者或者参与举国大救援的人民正视自己的人生,接下来的路更漫长。
多难兴邦未必正确,但愿是人们自我安慰的一句话。一次大灾,也许不能促进我们得到完美的改善,但我们希望看到真正的改观。我们不希望类似的灾难才会促进我们的反思。改观应该是随着人生的成长自然形成的东西,顺天或逆天,都在一念之间。
为了唐山大地震和四川大地震数十万无辜的生命,为了他们冤屈的魂灵,作为衙门的地震预报部门如果不重新反思这两场震撼世界的大地震,那么,下一个天灾他们依然还会逍遥法外。既然生命高于一切,那么可以说是地震预报部分因为他们的习气,他们是那些无辜生命的真正债主。这样一个体制部门,如果还不及时反省,上天都不会答应他们。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四川大地震过后,对余震的预报又变得畏手畏脚,难道他们真的想又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为什么连地震过后的重灾区分布都检测不出来?这是事后的事啊,马后炮都放不响?平武、青川的灾情为什么会延误几天才传到大众视野?不在震中的北川比震中的汶川更惨,为什么也非要等到几天后空降汶川后才知道这一结果?那延误的几天时间将会剥夺多少人的生命?让多少人绝望?为救援的指挥带来多大的困难?
这次成都距震中仅92公里,但是也受到巨大的心灵摧残,城市形象一落千丈。余震期还没过,这帮预报的人除了报了次5.4级的引起成都市民恐慌外,因震级没预报的大,怕再干傻事被抓住把柄再也不敢预报了?
到目前,震区的人民依然没有一套科学的完整的地震预报或自救手册,这堂欠了几十年的课依然被他们马马虎虎的一笔带过,如果你们工作做好了,市民何来恐慌?你们怕恐慌就不敢再报了,那如果出现更大的损失谁来负责?
活该蒙在鼓里的老百姓倒霉是吗?
但愿有责任的媒体可以再做一期封面故事——《地震的群防预警与全民防震体系》。因为灾难,如果都不能促进改观的话,上天真的会惩罚的。
推荐一个封面故事:《汶川地震举国大救援——生命高于一切》。

请到这里看更多内容。 -
感人的故事背后...... - [装逼]
2008-05-23
5.12的地震,既是天灾,更多的还是人祸。那些感人故事的背后,是无数冤死的魂灵。
这次媒体被组织者要求围绕“救人”这一主题。于是我们看到了一个又一个舍己救人的故事,一个又一个伟大的母亲的故事,一个又一个人民解放军奋不顾身舍小家顾大家的可歌可泣的故事,人们的眼泪都快流干了,各大电台一直在现场直播一个又一个救人的场面。
但是有几个人能反思反思?下一次再来一次这样的地震,我们是否还要付出同样的代价?
为什么近10年来,大大小小也不少次地震了,引起的很多问题就是无法得到解决?为什么某一决策层的过错要用无辜的生命作为代价?为什么要用惨重的伤亡来做为中国经济畸形发展的最震撼的注脚?为什么要用天文数字的祖国花朵的凋谢,来为“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这一无耻的谎言作注释,让那么多灿烂的笑脸永远定格在青春少年?
现在屁大的事,媒体都要加上一句“某某启动了紧急预案”,那么我怎么这么多年来,没有看到任何公开出版的或者政府内部的所谓“紧急预案”?能不能别装B?实际上,哪次灾害,都是官员内部先内斗一次,然后才能缓慢地在人治下开展工作。哪来什么在一个法律框架或者政府应急预案的框架下工作的样子?
东方卫视找了一个狗屁上海市救助与防灾处副处长作为嘉宾。当前方不同地区的记者纷纷传回伤亡最重的都是学校,且都是教学楼整体垮塌,死亡人数触目惊心的消息,男主持人说“我以前去过日本,在日本期间也发生过地震。日本作为一个地震频发的国家,在灾后学校都作为避难场所,可见日本的学校是比较坚固的。而这次汶川地震,恰恰相反,学校几乎全军覆没,成为伤亡最重大的地方,您觉得其中的原因是什么呢?”然后把目光投向那个副处长。
这个长期在官场浸淫的畜牲,面部肌肉抽搐一下,然后说到“主要原因还是这次地震震级太高了”。当时估计谁都想把遥控器砸过去。然后女主持人接过话茬:“我们看到啊,这次地震,经济好一些的镇子,楼房倒塌的比例就小得多,而经济落后的一些镇子,几乎夷为平地。这是不是也说明了,经济条件好的地区,抗震设防做得要好一些?这是不是也说明了,这次地震惨重的伤亡也与日益扩大的贫富差距有关系?”
在目前的政治环境下,东方卫视的主持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我真的感到很欣慰。这个畜牲副处长,除了糟蹋粮食和纳税人的钱财,还能对救助救灾起什么作用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