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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谨以此文,缅怀那些未看透世事或惨遭横祸而英年早逝的人们。逝者已矣,生者前行。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也是每个人自一出生开始就需要面对的现实。生是存在,死是消亡,生与死,既是相对,又是相伴。
    我们往往只贪念关于“生”的种种美好,总会忽略“死”的客观存在,于是,越回避,就越害怕,越不能正视生死。
    这或许与我们受到的死亡教育有关。死亡只是生命的一个过程,一个阶段,就如出生、结婚、生子一样平常,无所谓畏惧,无所谓回避。
    《西藏生死书》告诉我们,如果有了真正或真诚的信仰,大多数人对于生死便会有了与现在截然不同的意义。
    生死皆尊严,但愿每一个有尊严的生命,能沉着面对死亡的尊严,向死而生,生死才更有意义。又或者说,“死”是一盏灯,一直为生命导航。
     

    辞行

    第一次直面死亡,是为爷爷送行。当时我6岁,邻居问我:“爷爷没了,怕不怕?”我说:“不”。

    爷爷是在病痛折磨中死去的,在临去的那段时间,虽然我无法知道他是什么感受,但是我相信他还是很安详的走了。在这个过程中,我对生死的区分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判断。

    在爷爷临走的那个早上,在病榻前守了大半夜的父亲叫我去看爷爷睡着没有,我看到爷爷仰着头躺着,嘴巴微张,我以为他是睡着了,可是我没想到,这是我见到爷爷的最后一面,也是第一次见到至亲与世长辞的面孔。  

    半个小时后,父亲起床看了看,说爷爷已经去了。当时我就懊恼,为什么我不去学着摸摸气息呢?后来一直想,其实我并不是天真的希望爷爷是真睡着了,而是第一次真正害怕面对死亡。

    直到现在,也算是历经了很多死亡的场面,但一直对死亡怀有某种敬意,如果真如宗教里所说的,我宁愿相信他们是去了“天堂”和“极乐世界”。

    中国传统里有种“喜丧”的说法,就是对老人的正常死亡的一种祝福。尽管,可能他们也会留恋,也会畏惧,也有的很平静坦然,至少,他们经历了人生落幕至生命结束的这段“辞行”。

    但是,包括人在内的自然万物的生命,只是一种不确定的形式,这里特指的是生理或物理生命,死亡就是生理或物理的消亡。

    前几天还和朋友一起在讨论生死,她说每次出行坐汽车或飞机,总不敢把眼睛闭上,我以为她是舍不得窗外的美景,她却说,见过了太多的生死,有的会自然终老,有的会突然间死亡,每个人其实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否还存在,所以,她会在她不能控制得了的时间里,尽可能的睁着眼睛,就算死亡即将来临,也能记住自己的最后一刻。

    印度的神秘学家、哲学家、静心大师奥修曾说过:“一个充分活过生命的人将同时探索外在和内在两方面,当死亡来临的时候,他能面带微笑……”

    我想,这也是一种特殊的生命辞行方式,是对生命最好的尊重。

    生死

    向死而生,是一个成语,说的是生命实质上就是死亡的存在本身的显现,人始终以向死而生的方式存在着。向死而生,也可以说是一种生命的态度。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享受过程或者改变过程,对于结局,呵呵,无能为力。

    台湾已故知名学者傅伟勋教授在关于死亡教育的书籍《死亡的尊严与生命的尊严》中,多次引述了德国哲学家海德格尔的定义:人是“向死的存在”。海德格尔的“向死而生”论断,是常引用的一个词。他称生理上的死亡为“亡故”,而在哲学上,死则作为此在借以向其死亡存在的存在方式的名称。

    但是,在很多人眼中,死亡成了一种永远的挑战。

    黑泽明的电影《活下去》,看过的人都知道这是一部“死亡电影”,电影中有一段渡边和一位作家的对话,渡边说:“起初我想死得迅速些,但却很难。而且我还不能死。我不知道这些年来我是为什么而生活的,我想知道。”作家说:“逆境似乎也有好处,人在不幸的境况中会发现真理。”

    这样的情节,相信不少人会感觉似曾相识。对,大家可能会想到诗人海子,海子在为世人留下了“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美好生活希望之后,却最终选择了在铁轨上亲自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

    有人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轻快明亮,有一种金黄的色彩,也是一首向死而生的诗。海子却用行动回答说:“向生而死”。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这其实是一种向往,也是眼前所不能拥有,但是我一直不明白的,总有很多人会把这种向往归结到生命的终结,这或许也可以叫做“向生而死”。有时候灿烂的东西和死亡特别相近,比如王小波,比如梵高,他们在活着的时候,从其作品身上就感觉能透露出浓郁的死亡气息,生死对于他们而言也许已经无所谓了以哪种形式了。

    不过,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生命的终结确实是告别了眼前暂时的无奈,但是对于所向往的“幸福”有什么关系呢?没有永远幸福的人,只有幸福的状态,这种状态有长有短,不会一直伴随着生命的过程,所以,“幸福的人”必定是一种奢望,于生死无关。 

    尊严

    迄今为止,我还是不敢面对那些面目全非、失去生命的人,我想,那是“死亡”带给他们极大的不公。

    在中国的传统伦理中,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人死后,自然也要完整的归于消亡。

    曾子说:“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孔子说:“礼,与其奢也,宁俭;丧,与其易也,宁戚。”

    这是对“生死”的尊严。

    其实,中国传统的关于死亡的仪式,在宗教传入之前,已经有了成型的模式。而宗教与哲学的延伸,使“生死”更具有了生理或物理之外更深远的意义。

    对于天葬这种形式,我也一直存着极大的敬畏。走过那么多藏区,对于这种传奇的安葬方式除了心怀敬畏,决不敢有半分好奇之心,可能也与我无法坦然面对一个失去生命的人灵肉分离的过程有关。

    但是,这绝不妨碍我对《西藏生死书》中关于生死阐释的认同,在某种意义上,这是一部难得的关于探讨生死话题的书籍,它让我们认识到了“死亡的尊严”,或者死亡的世界,也或者,从某种角度启迪着我们对于“生”的种种感触与适当改变。

    在我们以往所接受的教育中,其实很少接触到类似《死亡的尊严与生命的尊严》和《西藏生死书》这样真正的死亡教育。

    现代人总会说“生活品质”,其实,死亡也讲求品质的。“死亡品质”也就是傅伟勋教授所说的“死亡的尊严”。

    而“死亡学”的真正提出并成为一门专门的学科,也是从二战以后才开始的,它包括了世界哲学、世界宗教、宗教学等多个领域。到现在,这门学科更显得重要而有益,“死亡学”容易学,也最难学,很多人一生到死,可能也没悟到其中的真谛。

    很多人往往只在乎“生”的尊严,也忽略了“死”的尊严。生死其实是一体双面,很多人奢求的“死亡的尊严”,最理想的情况就是希望面临死亡之时,不恐惧、悲叹、绝望,能够死得自然,没有痛苦,再深远一点,就是能够感到一生值得,问心无愧,有安身立命之感。当然,如果有宗教信仰或高度精神性的生死意义,那么最后也可以达到“来去自如”。

    重生

    最近一直在看一本穿越小说,讲的是一位预备役神仙,由于天庭的错误处理被流放到了人间。而天庭的对立面——阎王,由于在工作中疏忽出了点岔子,给了一帮历史名人一年额外的阳寿,于是天庭和阎王一商量便安排这些人到人间来旅游一年,由这位预备役神仙串起了“重生”的种种传奇……

    这也是我多年来第一次如此执着的看一本网络小说,一直看着它的效应从网络蔓延到生活,再正式出版为书籍,然后等到了它的电视版。

    在这里,我看到了基本能代表所有中国人的一个美好梦想:做神仙或求来世。因为想做神仙,所以发明了道教,梦想可以白日飞升。后来有了佛教,然后知道了有个地方叫“极乐世界”。

    其实,这也是我们大多数人离苦得乐的一种精神寄托。那小说也描写了,如果真有来世,这帮历史大腕其实大多都在想着如何去弥补前世的错误。

    我不反对这种精神上的“重生”,其实这也是一种“向死而生”。尽管现实如何,我们每个人都无法知道,但是,却从中会明白更多“生”的意义,也不至于在临死之际会畏惧、挣扎或留念。

    《西藏生死书》说得也很明白:

    “我们确实可以利用生命来为死亡未雨绸缪。我们不必等到亲密的人死得很痛苦时,或受到绝症的冲击时,才去观察我们的人生。我们也不必到死亡时还赤手空拳地面对未知。此时此地,我们就可以开始寻找生命的意义了。我们可以全心全意、准确无比、心平气和地把每一秒钟当成改变和准备死亡与永恒的契机。” 

  • 周六应邀去井巷子市井生活馆听罗小刚的散打,这是自李伯清创立川派散打评书以来,我正儿八经去堂子里听类似的演出,不是我不爱听,实在是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找不到这样的场合了。

    自李老师削发为僧以后,我曾以为,这门艺术形式就算彻底没落了。为此我还专门写了篇文字以此纪念:散打评书何去何从当年李伯清红火的时候,围追献媚、行三叩之拜的大有人在,如今李老师当广慈法师了,这些人又安在?倒是有些人借着“师父”的名头都挤到电视台去了,反正做些耍宝的动作,没事干笑几声也能保持一定的知名度,“师贵徒荣”嘛。但是“贾素芬”、“假打”这些词就永远的成回忆了。

    这跟堪称国粹的相声何其相似,纵有国家之力让其登上大雅之堂,但相声的颓势是早就注定了的。随着大师一个个的故去,坐下的弟子也所剩无几,都演电视、小品了。倒是斜刺里杀出的郭德纲,又沿用老祖先传下的模子,回到天桥去表演了,似乎在这个当年发家之地,又看到些相声复活的希望。

    毕竟,市井在大众文化的诞生与繁衍之地,给硬生生推到大剧团,上了电视,似乎就像断了根一样,鲜活几天之后也再难有支撑了。

    赵本山凭借二人转打下的基础,10多年才硬推出了个小沈阳,而且其二人转的基础也很明显,上海也出了这么一位,滑稽演员周立波从上海本地的单口滑稽、北京单口相声和香港“栋笃笑”等曲艺表演形式中汲取精华,创立了“海派清口”, 不过,当周立波和他的“海派清口”刚刚出名的时候,后院也起火了,他家那口子耐不住寂寞,在网上大倒周未成名和成名后的那摊子破事,这个更比清口更带劲。

    说说罗小刚吧,这个川派小生的发家还是在电台主持节目,四川方言夹杂普通话,幽默诙谐、插科打诨,让很多成都人记住了这个名字。借着这个势头,他还想在打拼一下,毕竟青春快要不在了。

    不过从开始在井巷子摆桌子开说以来到现在,很多人都还不知道,也没有跟他这个形式固定个名字,有些类似散打评书,也像是在电台讲幽默笑话,姑且在此给定个“川派清口”吧。

    在国庆前夕,为了配合60周年大庙会,他和电视台一起做了个“听罗小刚讲那过去的事儿”的电视脱口秀,据说反响不错,就固定下来每周末进行表演。后来又增加了“新三百六十行”、“嗨生意”等新段子,笑料不段,前来捧场的多为他的广播听众,也称“钢丝”。

    在他的段子里面,也有个和赵本山的“老蔫”、李伯清的“贾素芬”类似的核心人物——张小强,很多段子都围绕着这个倒霉的“张小强”来展开。这其实也是一种取巧行为,久而久之,“张小强”也会被听众熟知,成为罗小刚式川派清口的一个标志。

    他的现场表现相对只听广播要略差些,毕竟现场需要临场发挥,一举一动都被台下的人看着,不像在播音室里念稿子。而现场表演对肢体语言、表演情节等都有较大要求,现在来看更多是较为中规中矩,没有明显出彩的地方。而且他本人受现场气氛的引导也很大,当天有个同学会包场,一边在喝酒叙旧闹得正酣,一边讲段子讲得更费力,这样的氛围其实不适合表演的。演出完毕我跟他聊天室才得知他心脏不好,对这样的局面也没料到。后来我说,不行就用个投影仪,表演分几个环节,中途播放过去的录音片段,这样能够休息下,缓解下氛围。

    这种表演形式其实更多的还是要看演出本子,本子的好坏决定了演出的质量。他说现在推出来的成熟本子只有“讲那过去的事儿”、“新三百六十行”、“嗨生意”等,加起来才六、七个本子,每周五、六分别讲一个,下周再重复,再下周又讲新的内容。

    一场演出有个好的本子基本可以肯定就会出彩,几个好的本子加起来,差不多也可以把一个人包装成功。这对想要进一步提升的罗小刚来说,还是有很大的挑战性。我没问他是哪些人在幕后和他一起来搜集笑料并完成演出稿。但是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些稿子笑料十足,但是真正出彩的并不多,而且并没有进行太多针砭时弊的提升,人们笑完以后,能引起深刻共鸣的地方还不多。

    还有一个就是语言。四川各地的方言汇在一起轮番使用,这是罗小刚的看家本事,但是北方方言他就悬了。虽然据说当年四川话一票之差败给了北京话而没能成为普通话,但是,差异还是很明显。基本上主导当今文艺的正是北方方言,电影、电视、相声、小品全是,四川话基本上就是一个小方言语种了。人们对于影视作品中各北方方言的熟知程度甚至超越了四川人对四川各地方言的了解。

    四川人不缺乏幽默细胞,也不缺乏文艺人才。但是四川人缺少一个有潜力的文艺平台。当年的峨影基本上成了个影视拍摄的道具和群众演员提供方,四川、成都的两个电视台不说也罢。盆地意识无时不存在着很多人的思维中。也有走出去取得了成功了的,比如当年峨影的韩三平,现在把中影集团弄的风声水起,王小丫虽然风头最劲的时间过了,但江湖地位还在,还有刘晓庆、赵亮这些演绎明星们,但是看看他们成功的基础,又哪点带去了川派文艺的因素呢?他们的成功其实更是四川本土文艺的失落。倒是借着“成都女婿”的光,张国立还一直尽心尽责的努力宣传四川。
    罗小刚毕竟不是小沈阳,全中国都能听懂他的话;他也不是周立波,成都缺乏上海那种海派文化的底蕴,他也没周立波那么多绯闻可以闹。所以。川派清口的市场最多也就局限于川渝两地的市场。

    市场就那么大,但现在却仅局限于“钢丝”之中,无法形成爆发式的传播。按说小刚的公司应该除了常规的电台节目与广告运作以外,重点还在于其个人形象与品牌的包装与传播,这也是需要有专业经纪公司经验的人才可以完成的。广播也只是一个媒介平台而已,真正成规模的营销个人和表演形式,还有很大的区别,比如,常规媒介和网络的运用,比如话题的制造,比如节目成品的推广等等。

     

    延伸阅读:川剧人真实现状

     

     

  • 刚刚过去的一个人为大会,让数以亿计的人相信身处在一个“大国”,“大国图腾”和阿Q似的YY喧嚣其上,好吧,“哗诞”!我一直相信,还有众多被“哗诞”和被“国庆”的人。他们不明就里的赶了一个全国乃至地球上人最拥挤的一场庙会。

    其实,我一样也期待“大国”能悄声无息的,谦逊含蓄的成为现实,最好是由人们由衷的感触,那是非人为的,不完全是物质的,而是全面的,举手投足间,随处可见的成为一种普世认同。

    但是,在众多“被大国”的渲染下,特别是迫不及待的拿也可能是早安排好的外籍友人或外籍友好媒体的评论使劲给自己贴金的情况下,“大国”也仅仅是一部分心甘情愿“被”出来的。

    相信很多人都记得,前CCAV名嘴张斌的老婆胡紫薇在大裤衩大闹新闻发布会时,曾语气激动的说出了一句“中国在没有输出价值观之前,成不了一个大国。”是的,现在看来,输出价值观是遥遥无期了,现在输出的基本上都是“威胁”。

    在一个浮躁的时代,似乎唯有用钱和场面营造出的震撼力才足够引起人们的重视。所谓的“大国”之下,我们越走越远。

    大会之前,中国青年报采访了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刘东,在报纸上发表了“中国沦为文化小国”的报道,报道之下,其实已阐释着这个拥有五千年辉煌历史的东方国度,已慢慢沦为“文化小国”。

    以下节选部分访谈内容。

    记:刘教授,我注意到你最近参加了一个有关“大国”话题的讨论会,并有令人耳目一新的发言。“大国”确实是最近几年一个相当热门的话题,民众热议,学界也关注,图书出版、电视政论更是风生水起,好不热闹。
     
    当然也有人批评,许多这类题材的畅销书,看似激情澎湃气势满满,可骨子里,都是精准地瞄向市场。

    刘:的确,就算不做诛心之论,至少也可以说,就项目策划的角度看,从《中国可以说不》到《中国不高兴》,从《大国崛起》到《大国策》,其市场效果都是可以预料的。不过反过来,也正因为这一点,在一片泡沫下面,却又涌动着真实的潜流,值得进行深入的分析。

    记:既然是一种“热情”、一种“情绪”,是不是也就意味着,目前的局面也有浮躁或虚妄的一面?

    刘:你讲的这个另一方面,也是不在话下的。尽管这话题注定使人热血沸腾,但整天价大国长大国短的,也会让人心生腻烦。你会反唇相讥:我们果然成为世界大国了吗?实际上,恰恰是在那个讨论会上,我反倒发现,不要说种种的外在条件了,就是在人们的内心中,都还远远没有做好成为大国的准备。

    记:可人们总会举出很多实例来。比如,中国已取代德国成为世界第三大经济体。比如,前不久日本有报告称,按照目前趋势,中国的GDP很快将超过日本。又比如,所谓中美“G2”,在国内外都论者众多。

    刘:这话要看怎么说了。由于疆域的辽阔和人口的众多,即使在国步最艰难的年代,中国也会在某种意义上被看作大国。比如,即使在国民党统治时期,中国国民政府不还曾受邀参加开罗会议,跟人家美英苏三巨头一起,勉强凑作四个大国么?而战后的联合国座次,不管是否有些将就,我们也总算是安理会的五常之一,即使当事人知道自己的斤两,所以很少拿出大国的架子,胆敢对世界性的事务动用一票否决的机制。在这个意义上,中国是否大国的问题,其实长期是个似是而非的命题。

    记:恐怕也正因为这样,更成为一个长期被国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刘:可不是么?中国要真是一个千真万确、名符其实、彻头彻尾的大国了,它的国民就不会为这样的话题而激动了,这种话题也就不会再成为书市的热点了。在这个意义上,完全可以把各种以大国为题的热销图书,看作一种“成长中的烦恼”,甚至一种普遍焦虑的心理征兆。

    大国的小国之忧

    刘:首先,我们在国民生产总值方面,当然已经像一个大国,排到了世界前三;可是,一旦除以人口总数,那么在人均方面,就马上归于一个小国,排在世界的百名之外。

    其次,我们在产品制造方面,当然更加像一个大国,可以无愧于世界工场的称号,尽管这总难免跟污染与事故连在一起;可是,一旦追问产品的知识产权,那么在创新方面,就马上还原于一个小国,大都是在替别人打工。

    再次,我们在人口数量方面,绝对要算超级的巨无霸,占到世界人口的五分之一;可是,一旦追问人口的素质,那就排不到世界前列了,只要离开几个中心城市,就仍然有“发展中”的样子。

    第四,我们在国土面积方面,当然是个大国的架子,有960万平方公里之多,尽管据说这个人所共知的数字,其实并不怎么准确;然而,一旦追问自然资源,那么无论是地表上的淡水、耕地、森林和草原,还是地底下的石油和矿产,实际上都非常贫瘠,要是按照人均计算,就更加微乎其微。

    总结起来,可以列出16对“大小之辩”的矛盾:

    总值大国vs人均小国
    制造大国vs创新小国
    人口大国vs素质小国
    国土大国vs资源小国
    经商大国vs威望小国
    外贸大国vs外交小国
    储蓄大国vs内需小国
    消费大国vs生态小国
    市场大国vs公益小国
    税收大国vs社保小国
    制药大国vs医疗小国
    体育大国vs锻炼小国
    官僚大国vs社会小国
    腐败大国vs法治小国
    教育大国vs学术小国
    传统大国vs文化小国
    .......

    刘:这些具有反讽意味的对比,不是说明中国没有进步,倒正说明中国成长得太快,正如一个迅速拉高的人体,只是筋肉组织跟着增加了,而骨骼的数量却不能跟着进化,反而逐渐丧失了密度,就像患上了某种巨人症。

    (来源:中国青年报)

  • 小时侯,我们必须会唱一首歌《我爱北京天安门》,那时,天安门神圣得远超过了神话故事里的“南天门”。后来,天安门在外地游客眼中就是一个必去的旅游景点。这种感觉,与我所处的这座城市里的天府广场一样,如果不是因为汶川大地震引发的民众自发纪念活动,真觉得广场与公园并无二致。

    看过一些关于天安门的画面:残阳如血,青砖黄瓦,一看就是凝聚了多少历史的沧桑。当试图也用DISCOVERY或《探索•发现》的方式去重新梳理天府广场的记忆时,却感觉言辞的局限,在有限的历史传承里,天府广场活得很年轻,争议也不断。

    破旧立新

    自从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上面对30万军民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了”的时候,“广场”和“人民”从此进入了民众的生活,很多人的生命岁月都不可避免地与将与“广场”相关联。

    当意识到“广场”成为“人民”和国家政治生活中最重要的承载形式时,一场声势浩大的“广场”建设运动在全国拉开了。天府广场的前身人民南路广场也在“艳阳彩旗、口号声声”中推倒老皇城后迅速成型。 

    1951年,“皇城”的城门洞以南被拓开了70米宽的人民南路,紧接着的“大跃进”运动中,一些大型的公共建筑(如成都百货大楼)、城市道路以及政治广场的修建开始破坏“皇城”和周边民居的布局。

    在轰轰烈烈的“破”与“立”运动中,1953年,成都市政府建起宽阔的人民南路广场,成为成都的政治性标志。而历经沧桑的老皇城早已奄奄一息。
    天府广场(人民南路广场)的政治“辉煌”时期,是在随后的“文化大革命”中被捧上“神坛”。

    1967年6 月6日,成都某中学的学生何中强早早的随学校的队伍向天府广场出发了,学校告诉他们,今天要在那开个重要的会。类似这样的大会何中强们基本上经常参加,比他们大点的同学基本上没怎么上课了,听说都在参与各种派别的运动。

    何中强到了天府广场,已经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还有其它学校一些认识的同学,何强中一打听,大家都不知道今天具体开什么会。

    太阳正热的时候,人群开始慢慢安静了起来,大家看到主席台示意大家安静了。这时,成都军区李文清副司令员代表张国华(省革筹主任、军区政委)、梁兴初(“省革筹”副主任、司令员)等四川领导,主持宣布“敬祝毛主席万寿无疆展览馆”(简称“万岁馆”)和毛主席巨像的修建与塑造工程动土奠基。

    小时候,何中强和伙伴们常在人民南路广场玩,那时候老人们还叫这里为“皇城坝”,据说已存在了2000多年。不过在何中强的印象中,2000多年的老皇城和眼前即将修建的“万岁馆”和毛主席塑像并没有太多直观的理解,反正皇帝没见过,毛主席也没见过,何中强的世界一切都是新奇的。

    何中强听人议论说,老皇城既有“封建”罪名,又因为文革前四川最高领导人李井泉又在这有“小天安门”之称的皇城上检阅队伍,被攻击为“独立王国”……在这种复杂背景下,拆老皇城,修建的“万岁馆”和毛主席塑像似乎是必然之举。

    后来,何中强了解到,其实修建“万岁馆”和毛主席塑像,也是在一片混乱中开始的。那个时候,成都地区各种名目的群众组织林立,比何中强稍大点的孩子都以“红小鬼”自居,基本都加入了相应的组织。这些组织其实内部争斗的相当激烈,基本上属于你死我活对立状态。何中强记得主要有两派争权夺利,争相表忠心,以便成为全省唯一“响当当、硬梆梆”的左派。

    “万岁馆”和毛主席塑像就是在这种形势下开始建设的。一些群众组织为表示“最忠于毛主席”,大张旗鼓地“向全省人民发出倡议”:由成都市的“造反派”,在“万岁馆”前广场塑造毛主席巨像,要求全民参与。谁要是不参与,就是不“忠”。

    当时的《工地战报》上记载:“浩浩荡荡的施工大军星夜赶来了。工人、农民、解放军战士、机关干部、白发苍苍的老人、七八岁的红小兵,组成的献忠劳动大军,高擎毛主席画像,带着“忠”字牌,抬着毛主席语录,兴高采烈地涌向工地,向伟大领袖毛主席敬献忠心……”据统计,当时参加所谓“义务劳动”的单位有710个。

    在耗费巨大财力人力之后,“毛主席挥手指示我们前进”的巨型雕塑,在1969年新年后基本竣工了。同时,四川建筑史上建设速度最快的展览馆在1969年10月前落成。

    “万岁馆”从地面到三个梯形的台面共8.1米,象征建军节;毛主席塑像的基座7.1米,象征着党的生日;毛主席像高12.26米,象征着毛主席的生日;基座四面的各7朵葵花,象征着当时四川7000万人民;三层台基,象征着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三个里程碑;正门大厅外的四根大柱,象征着向毛主席表忠心的“四无限”,正式名称为“毛泽东思想胜利万岁展览馆”。

    “万岁馆”的整体布局更煞费苦心:从高处俯瞰,是一个“忠”字。“万岁馆”主体建筑构成“中”字,当中一竖,是“东方红展厅”,检阅台和周边走道及旁边建筑仿佛“心”字,检阅台正中的毛主席像,就是“心”字正中一点。

    主席挥手我前进

    “万岁馆”和毛主席塑像修建完成后,何中强也“响应”革命号召,到遥远的乡下当知青去了。

    动员大会也是在毛主席塑像前开的,那时候,广场前依然是锣鼓喧天、红旗招展,广播里响彻着“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广大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毛主席教导我们,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等口号。

    何中强紧紧盯着那尊巨大的雕像,那只挥舞的手似乎正在改变他的命运。这一次,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将走向何处。

    何中强看到,那些比他们大点参加过各种群众组织的学生也在知青队伍里。这些曾被誉为“天兵天将”的红卫兵们,也成为必须“接受再教育”的“知青”,告别爹娘,含泪经过这座“毛主席挥手我前进”的塑像,奔赴各地农村,接受严酷生活的磨练。

    事实上,“上山下乡”已深深烙印进无数正值花样年华的知识青年命运中。

    “主席挥手我前进”。何中强当时唯一的理解是,绝对不能去怀疑这一真实的事件,对于他和他们的同学们都一样,唯一的出路就是“听毛主席的话,走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到农村去,到最艰苦的地方去,在三大革命运动中,把自己培养成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可靠接班人”。

    “主席挥手我前进”也成为那个年代里所有人的痛,但是生性幽默的成都人在回顾这段痛苦回忆时,也不忘调侃一下那尊挥手的塑像。

    何中强回忆,当年的知青中流传着这样的“黑色幽默”:“毛主席挥手说:‘去吧!到农村修地球、吃红苕吧!’你们这些‘小闯将’红卫兵去当‘农二哥’吧!”知青家长安慰娃娃们说:“儿啊,不要太难过!他老人家并拢五个手指,表示最多在乡下干5年!”

    等文革的记忆慢慢退去,成都人给那只挥舞的手赋予了更多幽默的涵义:有人说,那是“不准农民进城”;打麻将时,有人说,那是手是表示“五番胡”,最后说是,不要打大了,只打5元;有人想起行酒令,又说是“五魁手”……据说也有人喊作“成都大佛”、“大菩萨”。

    成都人的生活似乎任何时候都与这只大手联系在了一起。网上也流传着这样的笑话:2008年5月12日,汶川地震发生时,有人骑车从人民南路向天府广场行驶,停下来等红灯时,突然见毛主席塑像上的那只手开始左右摇摆,吓得骑车人赶紧下车,以为老人家又要发啥新指示了。

    几天之后的5月19日,很多人自发前往修葺一新的天府广场,沉痛悼念汶川大地震中遇难的同胞,白色的横幅就挂在那尊塑像下面。

    文/鹏程(未经许可,严禁转载)

  • 前几天去了平遥,中国四大古城云南丽江、山西平遥、四川阆中、安徽歙县已去其三,在这四大古城里,歙县在我印象中远不如前三个那么有名,最为风光的,当数丽江,平遥次之。

    或许是气候和一南一北的缘故,平遥没有能带给我像丽江那样闲适的感觉。丽江以天生丽质和无数外来者以“行为艺术”形式构建的丽江生活方式,是平遥全靠行政手段难以企及的,但是这一点都不妨碍平遥一到节假日就人满为患。

    丽江靠散客,平遥靠团队,阆中寻出路,歙县甘寂寞。这是目前四大古城的旅游现状。究竟是丽江模式还是平遥模式,游客心中自有定论,但旅游决策者们却未必看到了古城旅游的新前景。

    著名旅游专家、ESE(生态情景体验)理论提出者陈一越先生近来一直致力于景区游客团散比例的研究,他认为未来游客的构成一定会是散客远大于团队,未来的旅游也一定会是一种生活方式,而不像现在这样的行为方式。旅游作为一种生活,这在之前的丽江已经得到良好体现。

    喜欢丽江的人,一定是喜欢丽江的生活方式,那是一个由无数追求理想生活的人们聚集而诞生的异于常人的生活方式,他们发现了丽江,发现了那种心中一直寻求的隔世离空的空间,终于可以将或漂泊流浪,或迷离彷徨的心灵盛放的家园,然后,他们选择了在这里停留,或一件随心布置的客栈,或几首信手得来的民谣,或几件随手涂鸦的T恤......就那么随意的,臃懒的,成就着丽江独特的精神气场。于是,好奇者们争相前来,他们也许不是为了看那蓝得发亮的天空,享受柔软得心醉的时光,而是就为了效仿某一位客栈老板、流浪歌手,或成为其中一员,或长久滞留......

    这些体验,永远是跟着导游手中的小黄旗行色匆匆,或只为以讹传讹的跑到酒吧街求ONE NIGHT IN LIJIANG的人永远不能感受到的。

    但是,好景或许不会永远长在。这一切美好,或许即将成为过去。因为,丽江开始“忘恩负义”的抛弃当年成就这个美好故事的人们了。丽江看着同样是世界遗产的平遥日进斗金而眼红,任何一个进入平遥古城的人必须要购买一套价值不菲的门票,除了大街上没人查票外,进入几个核心的景区都需要出示“通行证”。平遥的天生丽质就是那一道监不可破的城墙,这正是丽江旅游决策者们一直垂涎欲滴的。

    丽江的“围墙”之路其实已经走了很多年,眼看着如流水般的游人随意进出古城,给客栈、酒吧、旅游纪念品店带来盆满钵盈的收入,而丽江政府很难捞到实际意义上的收入,还得补贴若干给古城做宣传,眼红之余,“围墙”之路便开始了。

    中国自古大大小小的城池4000多座,而没有城墙的古城,却只有丽江一座。与平遥不同的是,丽江古城的魅力恰恰在于其开放性。这也是丽江能成为“世界文化遗产”的原因之一。

    据说,丽江在2007年末曾受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严厉警告,其过度的商业化和古城区原住民的流失让其“世界遗产”的身份岌岌可危。一旦失去这个身份,丽江每年所享受的古城财政拨款将面临断流。于是,丽江一方面要整治古城的“商业化”(主要是指酒吧街),争取原住民的回归以保住“世遗”身份,另一方面,又要想办法开源,“围城”自然是最简便的手段。

    有位在丽江开音乐小酒吧的朋友告诉我,丽江现在满城萧杀,到处围堵查收“古维费”外,酒吧街一到晚上安静得要命,据说有工作组天天在那里开会,谁要敢放音乐就收拾谁......没有音乐的酒吧街就跟没有药粉的瘾君子一样没精打采,客人不愿去,员工自己坐着冒充客人。晚上10点不到,丽江街头基本都没啥人了。据说,酒吧街的老板们因此还和五一街一些小酒吧打了两回架,说小酒吧的抢了他们生意。

    丽江的“围城”之路由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1997年12月3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一致通过,将丽江古城列入《世界遗产名录》。从2001年起,丽江开始向游客征收古城维护费,最初只针对团队游客及进玉龙雪山主景区的散客。2006年4月1日起,各星级酒店开始针对散客代收古维费,各景区也开始对古维费进行查验;2007年3月以前,古维费的收费标准为每人每天20元,每人次最高40元。2007年3月起,丽江古城古维费调整为每人次80元,古城内的客栈也开始代收。到了2009年6月,丽江古城开始全面“围城”,封堵大研古城六大入口,设点查验、补征古城维护费。

    据估算,自2001年起丽江古城开始逐步征收古城维护费以来,8年来收入超过7.5亿,但是,从丽江整体形象来看,未见做了多少根本性的维护工作,那这笔费用去哪了?

    古城管理局如此介绍这笔庞大资金的去向,“8年来古维费收入7.5亿元左右,但支出达到13亿多元,目前还欠银行贷款****亿元。古维费的40%必须用于还款准备金,另有30%至50%必须划拨给古城区政府。另有一块是专门用于民族文化传承的专项保护基金。”

    大家来算算这笔帐:还款准备金加划给区政府的款项加起来高达5.25—6.75亿,加上保护基金,这7.5亿的数目算是凑齐了。不知道有人发现问题没有?那就是征收的古维费真正用于古城维护的几乎为零,这从古城的变化也能感觉到。那么13的支出和***亿的贷款是怎么回事呢?这几年未对古城维护本身支出的话,那这近20*亿的支出是否可以理解为申遗时的支出或者其它与古城不相干的支出?顾名思义,古维费的用途就是古城维护费用,但是丽江却把这些钱用于还贷和留在政府。如此算来,还不如直接叫门票恰当些,何必挂羊头卖狗肉?

    有网友形容,如今的丽江古城就是一座设卡收费的高速公路,你要通过它,就必要要买票才行。至此,以开放性著称的丽江进入自我封闭时代,随之而来的结果是,最初的那拨带动形成“丽江生活方式”的人们越来越对这里感到绝望,进而慢慢迁出,或寻找新的根据地。而散客们大多其实不会在乎多出的那80元钱,但是,理想中的“丽江生活方式”也再难觅踪影,丽江也再也回不到过去的丽江。

    丽江“围城修高速”是一种明显的逐利行为,这本是资本运作的原始动力,但对于“世界遗产”的丽江管理层来说,显然是一种舍本逐末、缘木求鱼的行为,显然与“世遗”的要求大相径庭。但是,我们始终坚信,丽江之外,尚有大理、阳朔,还有尚待我们发现的更多开放性空间,在那里,或许还有更美好的生活方式等待我们去创造与体验......

     

  • 国学泰斗季羡林于7月11日早上8点病发离世,享年98岁。

    按中国传统文化来讲,老人离世的门槛一般为73,84,季老终年98岁,算是喜丧。

    更特别的是,历经书画失窃风波,终赢得父子团聚,季老算圆满了。

    其实开头说“国学泰斗”,是自摆乌龙,季老终生的成就并非国学,而是佛学与东方文化。说是国学,实在是因为国内找不出一个能比他一个外行的学者更能理解并坚持传承国学的人,更何况那些挂着“国学”幌子的人!

    有人说,季老的故去,让大多数有良知的知识分子在精神上感到了一种赤裸裸的临界感,世界从此进入混沌......任由一干跳梁小丑借“国学”的幌子去跳吧,季老一去,中国原本浅薄的文化也跟着去了.....

    这绝不是那帮整天以“国学”自居者们的悲哀,他们巴不得借此出来闹闹呢;这也不是老百姓的悲哀,大多数老百姓都不知道中国曾有这么一位大师存在,更别说还能传承国学了,近60年的教育体系里,中国老百姓压根都不知道国学两字怎么写!

    季羡林先生的故去,是这个曾经有着五千年悠久历史国度的悲哀,最后一位有良知,有能力的传承者去了,他的去,等于断了这个国度曾引以为豪的所有薪火:

    “季老晚年,1999年以88岁高龄访问台湾,拜谒胡适的陵墓,他写道‘我现在站在适之先生墓前,鞠躬之后,悲从中来,心内思潮汹涌,如惊涛骇浪,眼泪自然流出’。季老的文字是当代重新反思胡适的有力之文,重新反思胡适,与重新调整鲁迅,都有着很重要的文化意义。”

    哀哉中华!

  • 今天在饭否的成果 - [观点]

    2009-06-26

    Tag:饭否

  • 早餐甜点 - [观点]

    2009-06-25

    Tag:饭否

    不出意外,厨师还是“自杀”,股沟成了开关厂.....周迅情变关我鸟事,金大侠入作协又奈何? 早上这餐一定要清淡..温和

    来自  我的饭否

  • 前几天去重庆,正好遇到国家旅游局和重庆市联合主办的西部旅游产业博览会。

    在金融危机过后,旅游成了很多地方的救命稻草,且不说之前很多省市发放了大量的旅游消费券,人为制造了一些景区的消费繁荣,之后又有多省市联名上书要恢复“5.1”黄金周......旅游占了多少GDP,没有一个具体的数字,但是旅游的确可以人为制造出消费热潮。

    于是西部12省市悉数亮相,连东部的北京、上海、大连也大老远的跑来了。北京还留念着奥运情结,大连在做兰色魔幻主题,不知道在西部12省市兄弟面前,他们能揽到什么客?

    东道主重庆在主展馆之外,针对各区县还做了分展场,另外还设了一个相关产业的分展场。在12省市的展场中,“震后四川依然美丽”的四川馆还算是焦点之一,21个市州旅游局及旅游企事业单位到场,算是地震后首次全方位对外展现依然美丽的四川旅游。50多个展位围绕“生态旅游”为主题,重点突出“震后四川依然美丽”。推出了“大熊猫之旅”、“康巴民俗风情之旅”、“世界遗产之旅”、“乡土中国之旅”、“冬日幸福之旅”、“三国文化之旅”等十余条精品旅游线路。

    地震中,四川旅游遭到了近乎毁灭性的打击,大多数旅游景区被毁或因交通遇阻,至今未恢复元气。此次借助西旅会,更多的也是展示下资源优势和重树信心。正好,很多生态自然资源也需要一个休整调息期,景区运营和未来发展也正好可以借此蓄势待发。

    比如,因地震而部分受益的蜀南竹海,非但没有坚持固守之前的模式,而是借此机会为景区未来发展进行了重新规划与定位,在此次西旅会上,蜀南竹海作为中国首家ESE(生态情景体验)景区亮相,以优美的自然生态为背景,导入经过提升后的地域文化情景主题,使游客不再单一的进行观光,而是主动选择一个角色,参与到一幕由所有人都在场的情景故事之中,景区游玩模式升级,游客游览体验当然更加主动。

    其实,我们一直都在期待着很多传统景区能重新思考,来一次真正的“凤凰涅磐”。

    本次西旅会上还有一个焦点恐怕就是陕西馆了,前些日子法门寺全球推广的余音未散,这几天又正在第三次发掘兵马俑一号坑,焦点几乎都在他们身上了。在现场装置上,陕西的底气确实也很足:古色古香的城墙造型辅之以方孔铜钱模板,镶嵌着“周秦汉唐”四个大字,身着盛唐服饰的“仕女”顾盼生辉,使整个展区厚重的历史文化和多姿多彩的自然风光展示相得益彰......

    陕西的自然旅游资源与其它兄弟省市相比要差很多,但是其历史文化资源却足以笑傲全球,而且中国古代最繁盛的两个时期汉、唐都是以陕西为中心的,可惜的是,拥有如此傲人的人文资源,陕西的旅游却始终无法与罗马等地相比,而一些有形的历史文物和遗迹,除了在地下未被发掘的,能幸存的实在屈指可数。

    这也是现实中国一个遗憾而残酷的现实。

  • 我们可以自夸历史是多么的悠久,可是最后到我们身上才发现,我们就是一文化贫民,悠久与发扬本是两个相互依存的关系,但实际上,五千年与泊来的“啃的鸡”风马牛不相及,却能迅速蛊惑大多数年轻人的心。

    感到文化赤贫的人可能不多,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上世纪的两次运动在清洗旧文化体系与建立新文化体系过程中,让很多人天生失去了那种文化优越感。于是,很多历史只能成为荧屏前的冗长而无趣的故事。在我们这一代人的生存环境下,实在来不及关注那么多。所以,我们可以不负责任的说,前辈们犯的错凭什么让我们这帮人去买单?单可以不买,但延续下来的后果却不能不承担。

    我们走在一条新路上,后面是曾经那么辉煌与显赫的过往,但是现在它无比的荒芜与渐渐隐去;前面,是一片荆棘,究竟将要走向哪里无人知晓。是“摸着石头过河”?还是“不管黑猫白猫,逮住耗子的就是好猫”?是独自去闯荡,还是牵着前面的衣角?

    这是一个浩大的命题。

    其实,我们应该感谢易中天先生和于丹女士,让我们用了一种可以接受视角去尝试重读先祖。

    近来有本很火热的网络小说《史上第一混乱》,以一种小混混的口吻穿越了时空,把那些历史中灿若星河的人物,有名的,无名的,悉数以我们中大多数人可以接受的调侃方式展现出来,面目清晰而鲜活。秦始皇可能就是一说陕西话的胖子,动不动就骂人“瓜皮”;荆柯在秦宫里其实还有两个帮手,一个是被吓死的秦舞阳,一个是神秘剑神盖聂;英武的岳飞中年可能也就是发福的纪检干部;朱元璋可能更是个善于钻研武器的人,发明“洪武大炮”的速度绝不比现在“神舟”慢......

    戏说归戏说,完了之后很多人会感叹,其实原来历史也这么好玩。

    但是怎么找这种关联点呢?

    我们想,要将蜀南竹海的文化输理发掘一下,其实竹子文化就是中国文化的一部分,至少是其中很重要的一个符号。那么竹子文化就不能成为中国文化的一个载体?“竹林七贤”里,要是光有竹子,没那七个琴棋书画样样擅长,且放旷不羁的传统文人形象,那片竹子不过也就是竹子而已。

    那么蜀南竹海真正需要什么?有了追根溯源,再延伸思考,为什么不能成为新的“竹林文明”了么?琴棋书画不懂?没关系,只要知道其中的精神气质就行了,我玩音乐、搞摄影、写游记、打麻将,不一个道理吗?

     

  • 蜀南竹海是中国第一个将ESE-生态情景体验理论植入的景区。据四川省旅游局发布统计数据显示:作为国内首家生态情景体验景区正式启动的蜀南竹海春笋节,开幕10天,景区游客增长96.5%,收入增长100.7%,创同比历史最高增长纪录;蜀南竹海1-5月游客增长91.37%,门票收入增长百分之100.14%

     

    导演这一奇迹的,正是ESE理论提出者、我国著名旅游营销战略专家陈一越及其团队“汇游九州”。而他的这一模式被国内外旅游营销专家们评价为:中国首家实现从第一代旅游形态(传统观光)直接跃升到第三代(互动体验)的生态资源型景区;首次实现生态资源型景区为游客提供一对一的定制产品和个性化服务;堪称中国旅游营销的经典案例和中国旅游界的一个里程碑。陈一越的蜀南竹海试验,也被称之为“新竹海模式”。

     

    蜀南竹海景区负责人表示,主题元素的植入和完善,将使得景区的旅游业态逐渐明朗,ESE模式给中国生态资源型景区提供了最具操作性的可持续发展方向。

     

    分析陈一越的竹海模式,其实不难发现,ESE-生态情景体验理论正是建立在旅游者对传统观光型旅游的疲倦之上,适时的导入“互动体验”正好迎合旅游者和潜在旅游者对全新的参与式旅游方式的期待,所以就有了启动即见效的成绩。

     

    传统意义上的旅游概念,已经越来越无法适应时下大众的旅游需求,诸如很多景区强调自然生态和文化景观,再唯美,再原生态,看一遍就够了,看第二遍已无新鲜感。这样的产品其实类似快消品,一次性消费完了就没了。

     

    在这个过程中,诞生并延伸了一个新的产业链:生态探险和户外产业链,他们与传统景区及常规旅游在争取共同的客源群体。但是户外探险类的方式又自有其自发性与专业性的原因,只能吸引少数年轻人群体,无法像传统景区一样顾及节假日及全方位的人群。

     

    这也给传统景区及常规旅游留出了调整的机遇。变被动游景区观光为如探秘般新奇的互动,使旅游者成为景区游戏的参与者,既可跟随景区的情景引导自然而然收获截然不同的旅游境界,又可自己主动定制旅游的不同新奇体验。

     

    “新竹海模式”的适时出现,正好给中国旅游界提供一个全新的发展思路与方向。一个新思路可以带来意想不到的旅游新体验,一个新模式也许将催生一个旅游新江湖。

     

    ESE-生态情景体验,在景区生态长久不变的情况下,其情景设置并非一成不变,根据季节、时令、特殊环境、热点等,都会有相应的情景主题,而陈一越赋予其的,诸如蜀南竹海的江湖侠义文化,还可以与各种题材的武侠电影、网络游戏相嫁接,生态仅是一个重要的背景,游客从中体会到的是根据设置的不同情景体验的文化感受。

     

    再比如,传统意义上的竹子文化,无论我们如何强调竹海的竹子怎么多,怎么气势恢宏,再绞尽脑汁的附会各种传统竹文化,所带来的效应始终有限,那么我们借着生态情景体验模式,竹子在这里仅仅充当了一个不可或缺的道具,景区的环境营造、故事导入、情景设置等等,也仅仅完成了这个体验的一半而已,真正串起这个情景文化的,是人。旅游者的应情景而生的体验与所激发出来的感受,才算是完成了整个互动体验过程。

     

    这也就是陈一越所说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江湖”。其实,每个人也都是一个不可复制的体验载体。所以,在生态情景体验旅游模式下,主角则由传统意义上的生态或人文景观真正变回了“人”本身。

  • 文化启蒙 - [观点]

    2009-05-16

    去年我说过,中国的文化只有30年。在抛弃了祖先五千前的东西之后,中国的文化跟改革开放一起成长。

    但是大家都看到了,经济是成长了,但是文化呢?

    相对于90年前的,一批知识分子在抛弃部分传统文化的同时,强调要文化启蒙,但是这种启蒙刚刚开始就被革命者扼杀在摇篮里了。

    如果革命者汲取教训建立一种新文化尚且罢了,可是他们在这90年里都干了什么?时光没有倒退,但是文化又何曾进步?

    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凡以爱国或革命来绑架某种运动,或者“爱国”绑架了某种群体之后,灾难就真正开始了......

    诚如2008年借火炬事件,当以“爱国”的名目开干某些事的时候,表面总显得冠冕堂皇,实则是某一类人借此又达到了其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

    我们不要政治,只需要文化启蒙......让每一个人都有知情权、判断是非权,而不是一部荒诞的《中国不高兴》就可以忽悠得了的。“中国不高兴”仅可以说是执政者中某一部分不高兴,或者某些无知的群体不高兴,干中国人民何事?

    一个连内部都未觉醒的民族,实在让人难以看到希望。十部《南京》也难以唤醒......

  • 遗忘 - [观点]

    2009-05-13

    Tag:地震 5.12
    过去的这一天,很忙。
    今天,是不是有很多人又开始选择性遗忘?
  • 中国人有“周年”的传统,也许正因为“周年”的存在,某些意识形态勉强还能在周年来临之际还能唤醒一些,但有时候,“周年”在中国也可能变成一场骚扰或灾难........

    今年是“周年”年,于是,也就变成了“作秀”年,一场场华丽的“周年秀”被隆重而热烈的拉开,人们迫不及待地想参与其中,无论其出于什么目的,无论这个“周年”将带来什么样的象征意义......

    在没有“周年”的时候,我一直想提醒人们记住5.12,能力所能及的、永久持续的做些事,不要等到媒体,等到特殊的“周年”到来时再呼啦啦的全涌出来。

    但是,我们看到的,灾难过去之后,很多当初热血沸腾的人大都悄悄的退出了,继续回归到往日的平静生活中了,仿佛这些事情已经和他没有了关系。有的,却借助这个特殊的日子,又呼啦啦一下子涌出来了,面对媒体和狗仔们的镜头喜笑颜开,生怕落下一个出风采的机会。

    他们像一群观光者一样,上车睡觉,下车拍照,把震区行当成了一次特殊的旅游,带去的安慰远比一次又一次的触及灾区人原本悲痛的心少,与其这样骚扰,何不平时多做更有意义的事?

    可叹的心灵受伤者们,去年受地震的重创,今年还得忍受他人的骚扰......

    对于生者如是,何况死者?

    在那夹着春草的泥土

    覆盖了他的尸体之后

    他所遗留给世界的

    是无数的星布在荒原上的

    可怜的土堆中的一个

    在那些土堆上

    人们是从来不标出死者的名字的

    ——即使标出了

    又有什么用呢?

    ——艾青《他死在第二次》(节选)

    诗人的儿子,“偏执公民”艾未未可能自己也没想到,他在帮父亲给那些土堆,或者没有土堆的人标上名字。这是对生命的一种最起码的尊重,也是最基本的“人权”。

    一个人的生命状态分为:生和死。生仅有有限的几十年,而死的状态将一直延续下去。一个死去的人,无论是以什么样的形态终结了生命,都不应该再次被剥夺“死”的权利,让一个没有姓名特征的人去开始他没有任何名分的“死亡之旅”,他(她)的子子孙孙们会答应吗?

    即便是死去,也要有尊严的去死。

    让每一个在地震中死去的人都拥有姓名权,让他们入土为安,或者灵魂有所安放,我想,这不仅仅是艾未未,也是每一位公民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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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青年报》冰点刊首语节选:

    今天,我们惶恐不安地重回灾区,生怕再次触碰到人们心底的伤疤。我们重回,不是为了纪念而简单地旧事重提,也不是将此视作新闻盛宴,认为自己不能缺席,更不是以猎奇的眼神去刺探灾区,用以赚取人们的关注。我们想说,任何借题发挥,或借此灌输不着边际的宏大理念,此时此刻都不是最佳时机。
    ……
    在四川,在地震一年以后的四川,确实没有太多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那些身往灾区的旅游者,到过每一个遗址,拍下每一座倒塌的楼房。他们因为还埋在废墟底下的死者数字而惊呼,然后带着一种悲怆离去了。他们错过了灾区最真实的东西。

    而最真实的东西在拥挤的板房里,在凌乱的店铺里,在充满平常人的生活里。在这些地方,你甚至找不到什么新鲜故事,多半是为了房子担忧,或因生计发愁。高兴的事情也都细碎得很,可能是新领到了两床棉被,在山西读书的儿子考得了好成绩。

    ……

    平常的故事,平常的悲欢,和一些七零八落的生活琐事,地震一年后,这就是我们在灾区最常见到的东西。这里没有不得不说的新闻。如果非说有,那就是,看看生命如何在寻常处找到出路,看看一场巨大的灾难,刻骨的创伤,最终如何消化在日常的细节里。

  •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也是每个人自一出生开始就需要面对的现实。生是存在,死是消亡,生与死,既是相对,又是相伴。
    我们往往只贪念关于“生”的种种美好,总会忽略“死”的客观存在,于是,越回避,就越害怕,越不能正视生死。

    这或许与我们受到的死亡教育有关。死亡只是生命的一个过程,一个阶段,就如出生、结婚、生子一样平常,无所谓畏惧,无所谓回避。
    《西藏生死书》告诉我们,如果有了真正或真诚的信仰,大多数人对于生死便会有了与现在截然不同的意义。
    生死皆尊严,但愿每一个有尊严的生命,能沉着面对死亡的尊严,向死而生,生死才更有意义。又或者说,“死”是一盏灯,一直为生命导航。

    生死

    向死而生,是一个成语,说的是生命实质上就是死亡的存在本身的显现,人始终以向死而生的方式存在着。向死而生,也可以说是一种生命的态度。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享受过程或者改变过程,对于结局,呵呵,无能为力。

    台湾已故知名学者傅伟勋教授在关于死亡教育的书籍《死亡的尊严与生命的尊严》中,多次引述了德国哲学家海德格尔的定义:人是“向死的存在”。海德格的“向死而生”论断,是常引用的一个词。他称生理上的死亡为“亡故”,而在哲学上,死则作为此在借以向其死亡存在的存在方式的名称。

    但是,在很多人眼中,死亡成了一种永远的挑战。

    黑泽明的电影《活下去》,看过的人都知道这是一部“死亡电影”,电影中有一段渡边和一位作家的对话,渡边说:“起初我想死得迅速些,但却很难。而且我还不能死。我不知道这些年来我是为什么而生活的,我想知道。”作家说:“逆境似乎也有好处,人在不幸的境况中会发现真理。”

    这样的情节,相信不少人会感觉似曾相识。对,大家可能会想到诗人海子,海子在为世人留下了“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美好生活希望之后,却最终选择了在铁轨上亲自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

    有人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轻快明亮,有一种金黄的色彩,也是一首向死而生的诗。海子却用行动回答说:“向生而死”。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这其实是一种向往,也是眼前所不能拥有,但是我一直不明白的,总有很多人会把这种向往归结到生命的终结,这或许也可以叫做“向生而死”。有时候灿烂的东西和死亡特别相近,比如王小波,比如梵高,他们在活着的时候,从其作品身上就感觉能透露出浓郁的死亡气息,生死对于他们而言也许已经无所谓了以哪种形式了。

    不过,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生命的终结确实是告别了眼前暂时的无奈,但是对于所向往的“幸福”有什么关系呢?没有永远幸福的人,只有幸福的状态,这种状态有长有短,不会一直伴随着生命的过程,所以,“幸福的人”必定是一种奢望,于生死无关。

    尊严

    迄今为止,我还是不敢面对那些面目全非、失去生命的人,我想,那是“死亡”带给他们极大的不公。

    在中国的传统伦理中,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人死后,自然也要完整的归于消亡。

    曾子说:“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孔子说:“礼,与其奢也,宁俭;丧,与其易也,宁戚。”

    这是对“生死”的尊严。

    其实,中国传统的关于死亡的仪式,在宗教传入之前,已经有了成型的模式。而宗教与哲学的延伸,使“生死”更具有了生理或物理之外更深远的意义。

    对于天葬这种形式,我也一直存着极大的敬畏。走过那么多藏区,对于这种传奇的安葬方式除了心怀敬畏,决不敢有半分好奇之心,可能也与我无法坦然面对一个失去生命的人灵肉分离的过程有关。

    但是,这绝不妨碍我对《西藏生死书》中关于生死阐释的认同,在某种意义上,这是一部难得的关于探讨生死话题的书籍,它让我们认识到了“死亡的尊严”,或者死亡的世界,也或者,从某种角度启迪着我们对于“生”的种种感触与适当改变。

    在我们以往所接受的教育中,其实很少接触到类似《死亡的尊严与生命的尊严》和《西藏生死书》这样真正的死亡教育。

    现代人总会说“生活品质”,其实,死亡也讲求品质的。“死亡品质”也就是傅伟勋教授所说的“死亡的尊严”。
    而“死亡学”的真正提出并成为一门专门的学科,也是从二战以后才开始的,它包括了世界哲学、世界宗教、宗教学等多个领域。到现在,这门学科更显得重要而有益,“死亡学”容易学,也最难学,很多人一生到死,可能也没悟到其中的真谛。

    很多人往往只在乎“生”的尊严,也忽略了“死”的尊严。生死其实是一体双面,很多人奢求的“死亡的尊严”,最理想的情况就是希望面临死亡之时,不恐惧、悲叹、绝望,能够死得自然,没有痛苦,再深远一点,就是能够感到一生值得,问心无愧,有安身立命之感。当然,如果有宗教信仰或高度精神性的生死意义,那么最后也可以达到“来去自如”。


    重生

    最近一直在看一本穿越小说,讲的是一位预备役神仙,由于天庭的错误处理被流放到了人间。而天庭的对立面——阎王,由于在工作中疏忽出了点岔子,给了一帮历史名人一年额外的阳寿,于是天庭和阎王一商量便安排这些人到人间来旅游一年,由这位预备役神仙串起了“重生”的种种传奇……

    这也是我多年来第一次如此执着的看一本网络小说,一直看着它的效应从网络蔓延到生活,再正式出版为书籍,然后等到了它的电视版。

    在这里,我看到了基本能代表所有中国人的一个美好梦想:做神仙或求来世。因为想做神仙,所以发明了道教,梦想可以白日飞升。后来有了佛教,然后知道了有个地方叫“极乐世界”。

    其实,这也是我们大多数人离苦得乐的一种精神寄托。那小说也描写了,如果真有来世,这帮历史大腕其实大多都在想着如何去弥补前世的错误。

    我不反对这种精神上的“重生”,其实这也是一种“向死而生”。尽管现实如何,我们每个人都无法知道,但是,却从中会明白更多“生”的意义,也不至于在临死之际会畏惧、挣扎或留念。

    《西藏生死书》说得也很明白:

    “我们确实可以利用生命来为死亡未雨绸缪。我们不必等到亲密的人死得很痛苦时,或受到绝症的冲击时,才去观察我们的人生。我们也不必到死亡时还赤手空拳地面对未知。此时此地,我们就可以开始寻找生命的意义了。我们可以全心全意、准确无比、心平气和地把每一秒钟当成改变和准备死亡与永恒的契机。”

  • 向死而生 - [观点]

    2009-05-05

    向死而生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也是每个人自一出生开始就需要面对的现实。生是存在,死是消亡,生与死,既是相对,又是相伴。
     
    我们往往只贪念关于“生”的种种美好,总会忽略“死”的客观存在,于是,越回避,就越害怕,越不能正视生死。
     
    这或许与我们受到的死亡教育有关。死亡只是生命的一个过程,一个阶段,就如出生、结婚、生子一样平常,无所谓畏惧,无所谓回避。
     
    《西藏生死书》告诉我们,如果有了真正或真诚的信仰,大多数人对于生死便会有了与现在截然不同的意义。
     
    生死皆尊严,但愿每一个有尊严的生命,能沉着面对死亡的尊严,向死而生,生死才更有意义。又或者说,“死”是一盏灯,一直为生命导航。
     
     
    (一)辞行
     
    第一次直面死亡,是为爷爷送行。当时我6岁,邻居问我:“爷爷没了,怕不怕?”我说:“不”。
     
    爷爷是在病痛折磨中死去的,在临去的那段时间,虽然我无法知道他是什么感受,但是我相信他还是很安详的走了。在这个过程中,我对生死的区分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判断。
     
    在爷爷临走的那个早上,在病榻前守了大半夜的父亲叫我去看爷爷睡着没有,我看到爷爷仰着头躺着,嘴巴微张,我以为他是睡着了,可是我没想到,这是我见到爷爷的最后一面,也是第一次见到至亲与世长辞的面孔。
     
    半个小时后,父亲起床看了看,说爷爷已经去了。当时我就懊恼,为什么我不去学着摸摸气息呢?后来一直想,其实我并不是天真的希望爷爷是真睡着了,而是第一次真正害怕面对死亡。
     
    直到现在,也算是历经了很多死亡的场面,但一直对死亡怀有某种敬意,如果真如宗教里所说的,我宁愿相信他们是去了“天堂”和“极乐世界”。
     
    中国传统里有种“喜丧”的说法,就是对老人的正常死亡的一种祝福。尽管,可能他们也会留恋,也会畏惧,也有的很平静坦然,至少,他们经历了人生落幕至生命结束的这段“辞行”。
     
    但是,包括人在内的自然万物的生命,只是一种不确定的形式,这里特指的是生理或物理生命,死亡就是生理或物理的消亡。
     
    前几天还和朋友一起在讨论生死,她说每次出行坐汽车或飞机,总不敢把眼睛闭上,我以为她是舍不得窗外的美景,她却说,见过了太多的生死,有的会自然终老,有的会突然间死亡,每个人其实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否还存在,所以,她会在她不能控制得了的时间里,尽可能的睁着眼睛,就算死亡即将来临,也能记住自己的最后一刻。
     
    印度的神秘学家、哲学家、静心大师奥修曾说过:“一个充分活过生命的人将同时探索外在和内在两方面,当死亡来临的时候,他能面带微笑……”
     
    我想,这也是一种特殊的生命辞行方式,是对生命最好的尊重。
     
                                      
    文/鹏程(为《E家》杂志5.12特刊所作)
  • 一年过去了,关于那场灾难,其实有很多东西不愿意去触碰,那是一种痛。

    有时候笑脸并不能遮掩背后所有真实的东西,但此时此刻,也惟有笑脸能让大多数人满意吧,还能做什么呢?

    其实,媒体的力量也有限,真正的力量在人的良心。

     

  •  
    一年前的5.12,突来的灾难,让我们终生铭记。今天,我们再次回望灾难中的我们,依然泣难成声。
    在“逝者安息,生者奋发”的鼓舞下,我们暂且抚慰悲伤,坚强前行。
     
    一年前,我们悲天恸地,茫然无助,一年后,我们当要百炼成钢。地震这面镜子,照亮了我们每一个人的心灵。在这场与死神、与自然对抗的斗争中,我们汲取了为未来指引方向的力量。因为,“凤凰浴火,锦绣天府”,崛起的,不仅仅是一个新四川,更是一群在灾难中站立起来的“人”。
     
    如何站立,需要更好的补课。比如,我们防患的警觉,抗争的体系,但愿,因此而催生出一个完整的体系。但这仅仅开了个头,远达不到普及。只有希望,悲惨的代价不是简单的抚慰就能过去,有时候,我们需要更残忍的回顾和总结过去,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地震救援补课
     
    “四川国际地质灾害救援培训中心”4月18日在彭州回龙沟正式揭牌并开班,四川山地救援队及泸州、自贡、南充等分队队员和四川女子登山户外队成为首批学员。该中心也是国内首家地质灾害救援培训机构,它的出现,填补了国内救援培训这一重要空缺。

    彭州宝山村回龙沟,地处龙门山脉地质断裂带上,“5·12”汶川特大地震后,这一具有得天独厚地质优势的地区成为一个最佳救援培训基地。基地由教室、户外训练区、住宿营地等构成。地震造成的破坏区域,均是培训的最好课堂。高山探险、攀岩、攀冰、徒步穿越、定向越野、溪降、漂流、山地自行车等,均是基地的培训内容。四川登山户外协会秘书长林黎介绍说,“基地一方面可培训专业救援队员,同时也可以针对机关、企事业单位、大专院校、社团组织等机构,进行业余培训。”

    17日开始,来自泸州、南充等地的30多名专业救援队队员,就开始在基地内的河流、山崖等地,在韩国教练的带领下展开培训学习,而泸州的三支救援犬也参与了培训,成为基地首期正式队员。

    不仅有专业队员,四川女子登山队以及省体育局部分工作者,也在韩国教练的辅导下进行基础训练。他们从徒步的步法、拐杖用法、背包的使用等最基本户外常识学起。此外,如何急救等知识,也是这些业余队员要学习的内容。基地内一台地震房,更得到业余队员的欢迎,利用对地震的模仿,队员可学习如何在房间内进行避震。

    (详见4月19日《华西都市报》008版 

    这是一次补课活动,不仅以登山队员为主力的救援队员需要从中有针对性的学习地震等灾难的预防与救援,更多的机构与全体人民都需要认真补上这一课,不要再等到灾难来临时手足无措。

    首次穿越地震带

    防潮垫、睡袋、登山鞋,一声枪响后,这支肩负大背包的队伍上路了。4月18日早晨,由30余名户外运动爱好者组成的这支队伍从彭州市龙门山镇宝山村出发,他们将用两天一夜的时间在震后首次徒步穿越龙门山,并成功到达都江堰虹口大水沟保护站,历时两天一夜。首次展现出震后一年中,龙门山沿线的种种情景。这次考察活动由四川省登山管理中心、四川省山地救援队及彭州市人民政府共同主办。

    穿越队部分成员

    昔日风光秀丽的彭州,曾赢得无数户外爱好者的青睐。震后魅力如昔的彭州,更需要得到户外爱好者的关心和支持,重树灾后重建和发展的信心。去年的地震让与映秀一山之隔的彭州也遭受重创。龙门山国家地质公园的山体受到不同程度毁损,但不少区域的风景依然美丽。

    此次穿越路线,是从蟠龙谷谷口开始徒步,一路经过梅子林沟、千年冰窖、莲香古树、黄金岗梁子、高山杜鹃林、马道子自然迷宫、董家坪岩窝,最后抵达都江堰虹口自然保护区大水沟保护站。行程约20公里,穿越地最高海拔2600米,穿越时间需要两天一夜。

    蟠龙谷位于龙门山中段的彭州市小渔洞镇境内,据进入谷里的搜救人员介绍,如今谷内受损不大,高山峡谷地貌和丰富的动植物资源保护完好。蟠龙谷连接着彭州和都江堰两个极重灾区,在震后首次徒步穿越,具有特殊意义。

    详见4月17日  《成都商报》 穿越龙门山 从彭州走到都江堰

          4月18日  《成都商报》 跟我走吧 发现地震带秘密

    因为救援队培训,因故未参与龙门山穿越活动,活动中也巧遇了成都电视台的《寻访龙门山》摄制组,聊起了各自活动的意义。徒步穿越活动是一次具体的探险活动,由细微之处展现“四川依然美丽”的实际情况。《寻访龙门山》系列电视节目则将沿线近20镇挨个采访了一遍,以此为背景,烘托出重建的美好蓝图。据了解,成都台还将在5.12当天进行全天地震一周年特别直播。

     

    而四川电视台也在此前启动了《穿越地震带》的拍摄。

    延伸阅读四川电视台《穿越地震带》

                视频:寻访龙门山

  •  

    地震有如一面镜子,我们看见泣而失声,看见相拥而逝。

    一周年祭,生活还在继续,活者如我们。

    然而这一年,我们的心灵和生活也因那场地震或多或少地发生了变化。

    回想这一年,是什么震撼了你的心灵?

    回想这一年,你因地震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因为512,每个人将与以往不再相同,大多数人心里都牵挂着一个词——灾区。

    不管是能尽多大力,还是执着为地震而呼号。

    4月10日,彭州牡丹花节,穿越地震带活动启动,4月17-19日,彭州龙门山——虹口震后首穿正式进行。

    4月23日,BEYOND乐队为灾区儿童写歌,将前往茂县实地采写并拍摄MTV。

    ......

    但愿,更多的力量汇聚起来

    我们相信,“凤凰浴火,锦绣天府”。

     我们相信,总有一种力量改变你的人生观!

    延伸阅读四川电视台《穿越地震带》  

     

     

  • 【观察家】创刊号封面故事  主笔 张鹏程              2008.06

    引用王石的话说,中国是多灾多难的国家,捐款救灾是常态。他没提及救灾体制的常态。中国确实是一个灾难频发的国家,在自然面前,我们无法用“胜利”两个字,只能是迂回和防范,如果事先不作为,就只能是疲于奔命、于事无补的救援。还是大禹做得好,疏比堵好。但是大禹的老家这次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大禹的那个民族在这次地震中支离破碎。

    灾难是常态,但是我们的救援机制却只能现摸索,于是有媒体把这次众多民间志愿者的救援行为树立成一个样本,正因为这样的民间样本,让我们真实的看到了一个民族甚至是人类在应对自然灾害时共有的态度。

    样本的作用,就是会复制出更多的样本,直至健全一个体系。只是这样的样本,会在我们这个“灾难是常态”的国度以什么样的姿态存在并发扬,光有态度是不够的,光有力量也是不够的,力量的整合与合理的分布是个难题。否则,样本可能一直都停留在样本。

    大地震引发的大公民意识

    没有人动员,没有人号召,陈光标率领由60辆挖掘机、吊车等大型工程机械组成的救灾队伍,千里驰援四川灾区,几乎与部队同时到达;10位来自山东日照的农民组成的“山东莒县农民救灾志愿者”,开着一辆农用三轮车带着铁锨和100斤煎饼在第一时间到达重灾区;成都的出租车师傅在“5.12”当天星夜赶往都江堰,分文不取的运送伤员;通往重灾区的各条道路上,涌满了帖子“抗震救灾”的私家车;各个QQ群里不断跳动的是灾区的最新信息和物资需求;全国各地的献血站排满了长队,血库满得不能再满;还有各地的人们不断赶赴一线……他们从四面八方赶往四川,带着“做些什么”这个简单急迫的愿望。

    他们不论男女,不论老少,不论职位,在这一刻都只有一个共同的名称——志愿者。在那些倒塌的房屋面前,我没时间哭,在那些神经已经麻木的受灾群众面前,我没时间哭,但在这些可爱的志愿者的故事里,突然被感动得哭了。

    仅据官方信息:截至5月19日,通过共青团系统报名参加抗震救灾的志愿者达到106万。据粗略估算,成都市民约占10万。其余更多来自川外。除去各地政府、企事业单位组派的大量“成建制”志愿者团队和由学校组织的大学生约占40%,其余便是个人志愿者。而据我了解,没有通过官方组织,自发前往一线的志愿者更是大有人在。他们有的直接前往最危险的一线,有的分布在安置点、医院里,除了前期的废墟救援和运送物资外,后期主要承担着医务护理、群众服务和心理抚慰等工作。各种车友会、登山俱乐部更是一马当先,率先尝试着深入一些处于盲点孤岛的灾区,反馈需求信息,募集物资并组织运送,成为救援中最好的补充。

    这是一次民间力量的集中爆发。数年来仅是高校沉默发酵的志愿者文化,在中国人传统中的守望相助和舶来的“义工”精神在人类共同面临的灾难中瞬间融汇在了一起,随着这次志愿救援行动,获得了一个集中释放的机会。

    这是中国未曾出现过的民间大爱。他们出钱出力、献血流泪,戮力同心。这次灾难是我们十指连心的痛,痛的是每一个同胞,然后激发了久违了的人间温情。有人说,这场灾难,让中国的80后在一夜之间成熟起来。是的,这个浩浩荡荡的志愿者群体里,80后成为了绝对的中坚,正是人类与生俱来的使命感与责任感,让他们找到理想的最高升华。

    这也是一种公民意识的觉醒。公民意识的觉醒还不仅仅停留于在救灾过程表面,对于救灾物资与款项的监督中表现得淋漓尽致。他们有效地补充了政府监管不到的地方,填补了政府救助不力的死角,最大限度地降低了灾难所带来的进一步危害,避免人为产生的负面作用。

    毛 泽 东在1945年对黄炎培说过一句很著名的话:“只有让人民起来监督政 府,政 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灾难让人顿悟,灾难让人觉醒。有了“人人起来负责”的社会责任感,大家对政府及官方机构救灾活动的监督,则是“人民起来监督政府”具体体现。

    比如网友曝光成都市区惊现救灾专用帐篷和监督公务员如警察;德阳民众曝光当地有公务员将救灾物资拿给自己家人变卖;帮助都江堰聚源小学和绵竹五福二小的家长请求官方彻查校舍倒塌原因;还有集体要求在灾区殴打志愿者的公务员道歉等等……公民意识的觉醒,同时就意味着民间自发的监督力量与维护自身利益的意识更加强烈。同时,我们也看到,众多的志愿者甚至宁愿费很多周章,亲自把物资发送到受灾群众手里,或者委托给信得过的NGO(非政府组织),因为他们觉得这样做更有意义,就是想使救灾物资最大限度,高效准确地发放到民众手中,少去了中间环节,而且很放心。

    一次民间大救援的参考样本

    关于各种各样的救援故事我能列举很多,但是现在我只想从相对专业一点角度去树立一个真正的救援样本。比如,陈光标的工程车和机械救援队,比如,很多就近的大型机械能否在短时间内成为一支支迅速集结的救援队?

    有一批特殊的志愿者,他们是资深的驴子和户外运动爱好者,在这次5.12大地震中,他们利用自身的这些优势第一时间冲向了救灾的最前线。

    5月13日下午,一个山友QQ群比平时忙碌了几倍,北京的一山友迅速筹集了几万元现金和装备,很多一定野外生存能力和登山经验的山友马上前往某户外俱乐部集合,还有不少是从外地赶来,然后立即前往重灾区。几乎同一时间,四川省登山协会也召集了在成都的会员,组建山地救援队前往震中映秀。还有一直一支半官方队伍,即民政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的山岳救援队。这些民间救援队的队员是来自各行各业的志愿者,平时各司本职,定期培训,一旦遇到突发事件紧急集结。

    为什么说这些救援队要相对专业一点?因为除了野外经验极其丰富和精良专业的户外装备外,很多人都跑遍了当地的山山水水,同时还掌握着一定的急救技能。在特殊环境下,能起到重要的作用。比如有山友告诉我,这次他们又接到命令前往映秀的高山上搜救失事的直升机,在近80度的陡坡上,他们的溜索、下降等登山技巧便派上了用场。

    据了解,这些民间救援队没有编制没有资金来源的,队员都是民间自发组成的,他们原本只是针对山友在登山过程中遇到意外而组织救援。这次地震发生后,他们马上想到了自身的优势,迅速召集了一些各方面有经验的户外老手,他们中有专业的山地救援精英,攀岩高手,冲锋舟爱好者,甚至还有动力伞运动员,大部分人的特长都在一线发挥了出来。比如,后来受命组建挂靠在团省委下的四川应急志愿者服务队的陈凯便来自四川山地救援队,地震后陈凯所在的山地救援队前往旋口和映秀实施救援,本来,他们的任务只是去营救9名失踪的“山友”,但没有想到的是他们6个人居然在没有任何部队的帮助下带了183个中学生、52个教师和300多个其他受灾群众走到了安全地带。

    于2008年10月成立的四川应急志愿者服务队,其中绝大多数参与地震救援,山地救援队的成员绝大多数又成为这支半官方救援队伍的主力成员。

    和普通的救援队或志愿者相比,这些有专业户外运动经验的救援队的优势和特征是明显的:具备一定的山岳救援的技能技巧,是科学的也是量化的,有救援体系、救援流程、救援配置,有技术救援、搜救救援,有医生护士,有通讯保障队员,地质专家。地震大救援,在他们的经历中,这也是第一次,他们谁也无法想到,自己平时的业余爱好在灾难时刻成为了重要的力量。正是这支来自民间或半官方的救援队在冒着不断的余震、泥石流、塌方、疫情等危险,一次次成功出入常人难以想像的地带,让我们看到了一次民间救援的真正力量。

    这同时也给了我们思考,这样的模式能否复制?哪怕让每一个普通民众随便掌握一点点避险逃生技巧,结局会是怎样呢?

    民间救援如何成为常态?

    大地震唤起了大多数人的一腔热血,他们中有越来越多志愿者自发组织前往重灾区进行抗灾救灾。然而良好的愿望都能收到良好的效果吗?同时,面对庞大的民间力量,如何组织和协调,对政府来说是一个考验。

    在一腔热血和“灾区一日游”的实际效果面前,很多志愿者自己也在反思。大地震是地质构造的大整合,也同时将对我们的生活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汶川大地震唤醒了国人的公民意识,是否也意味着新一轮社会整合的来临?

    相比一些有国际背景的组织有条理的组织,我们的志愿者力量广泛,但却不集中。在灾难是常态的中国,为何一直没有形成一个有序且有效的防范和救援体系?这次民间力量的大爆发又意味着什么?如何引导与规范这股潮流?无论是专业的救援队还是民间的志愿者,都应该思考。

    为什么我们会对日本救援队为死难者默哀和为没救出生还者内疚的行为而感动?据了解,在地震常发的日本,地震救援显得比较有序,其中就有有很多非营利组织在协调和运作志愿者队伍。志愿者的后勤也有保障,钱和物质都有人捐赠,包括长期捐赠和应急捐赠,不会出现“山上他救别人,山下别人救他”的现象。1995年阪神大地震,日本参与救援的志愿者多达150多万,但却秩序井然,汇聚成一股巨大的能量。

    我们应从民间感谢日本救援队中反思很多,因为日本救援队敬业负责的精神,因为日本救援队满怀自责的态度,因为一个地震常发国最完善的预防和救援体系,还因为这个曾经和我们有着深仇大恨的民族用不分国界对生命的尊重……如果我们能有他们1/10的预防和救援体系,相信这次地震也不会让那么多冤屈的魂灵。

    灾难过后,我们民间爆发的这股志愿者洪流又该何去何从?

    不必为在救援中没亲自到一线而懊恼,仔细想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志愿者却绝对不是仅有热情就可以了的。比方,要发挥特长。比方,要经过训练。比方,要有系统的组织……

    特长很简单,你会什么,灾区需要什么,对应起来了就可以了。这个门槛比较低。灾区需要劳动力,但是几百万的人都跑去捡砖头,搬物资,光运输和后勤补给都会让灾难更加沉重。

    我想说的是训练,这个是所有志愿者都很摸不着头脑的事情。不仅是志愿者,每一个人都应该接受紧急避险逃生的训练。驴友因为自己的爱好,自发的学习和实践了很多野外生存技能,自发购置了许多装备,也没人给他们规定必须要训练。

    那训练什么?怎么训练?在我们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体系里,我们很少接触到这样的训练,以至于地震当天,并非震中的成都就出现了一些惊慌的人从楼上跳下而丧生。地震没有夺去的生命,竟然被自己柔弱的心里素质给夺去了。

    我们大多数人的感觉是,灾难总是离我们那么遥远。

    倒是重灾区安县一所学校的故事让我们感动,因为安县桑枣中学那位可敬的校长一直防患于未然,除了不断坚固并非想像中那么牢固的教学楼外,他自发的制定了一套紧急疏散预案,并且经常像紧急集合一样的折磨师生们进行演练。1分36秒,这是他们地震当天按紧急预案全部逃生所用的时间。2200多名学生和上百名老师无一伤亡,他们集中在平时划定的安全地带,平静的等待他们那位出差在外的校长。

    “每个班的疏散路线都是固定的,学校早已规划好。两个班疏散时合用一个楼梯,每班必须排成单行。每个班级疏散到操场上的位置也是固定的,每次各班级都站在自己的地方,不会错。教室里面一般是9列8行,前4行从前门撤离,后4行从后门撤离,每列走哪条通道,娃娃们早已被事先教育好。孩子们事先还被告知的有,在2楼、3楼教室里的学生要跑得快些,以免堵塞逃生通道;在4楼、5楼的学生要跑得慢些,否则会在楼道中造成人流积压。”
    ……

    见多了媒体上所谓的各种预案,但很难见到预案是如何落实到我们都能见到的行动。就像这所学校一样,那么简短的几行文字,校长近乎无情的要求,换回来的却是2200多名学生,上百名老师的毫发未损!

    救援的常态是防范,防范的常态是不需要救援。

  • 【观察家】杂志主笔  张鹏程

    在中国的年轻一代中,对于1968年的认识可能仅限于从父母和长辈们口中听到的关于文革和老三届的片言只语,而对于当时世界上躁动不安的年轻人以及关于他们的那场蔓延全球青年运动,毫无所知。

    历史并不久远,才刚刚过去40年,很多目睹这一过程的人以及当事人都还健在。但我们了解历史的途径却少得可怜,以至于那些长长的人名和并未接触过的名词,都让我感到有些生硬。

    很多年里,其实也并不是我们对此一无所知,约翰•列侬和披头士乐队、鲍勃•迪伦、金斯堡的诗、马丁•路德•金博士、嬉皮士、简•方达,甚至蓝色牛仔裤、1968年5月的巴黎……单从这些符号来说,我们很难将他们联系到一起,更无法完整的还原1968。

    40年未变  不安分的年轻人

    当时的年轻人把巴黎的胜利描绘成了解放的感觉。“从今以后,我们有节日可过,有创造奇迹的时间,有自由讲话的权利。”“人们从新石器时代进入了雅典的民主。”……40年过去了,追求这样的普世价值依然是大多数人的梦想,上世纪60年代最重要的左派领袖之一,现把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致力于呼吁结束伊拉克战争和推进全球性平等上的左派老头汤姆•海登,在40年后的总结多少有点自我解嘲的味道:越战结束,人民享有更多的民主权利,黑人获得了一定程度上的平等,还有人人都会哼哼两句《黄色潜水艇》,会引用两句金斯堡的诗。

    当时的世界和社会令大多数青年感到不安,他们梦想推翻一个世界,再建立一个更理想的世界。但是自那以后这40年里,1968年的影响逐渐淡去,世界并未因为那场思潮和经济发展,给人的精神上带来多少安慰。

    这种不安,如今再次在年轻人身上体现出来。

    近日看了一部美国的电影,中文译名叫《荒野生存》,说的是上世纪90年代初,一个在杜克大学以全A的成绩毕业的年轻人克里斯多弗,因为对整个社会感到不安,对家庭感到不安,毅然决然地放弃了一切,撕毁了毕业证和身份证,烧掉了身上所有的钱,驾车西去,最后弃车旅行,他改了名字:亚历山大•超级旅行家。荒野生存,海岛历险,科罗多拉大峡谷漂流,经过胡佛大坝进入墨西哥……他的目标是北方:阿拉斯加。他拒绝和现代社会融入,因为他觉着一切都不真实。最后,在阿拉斯加原始森林里神奇的公车上,他顽强的生活了100天,因食物短缺误食毒草而死。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克里斯多弗是一个特例,很多没有他那么决绝的年轻人心中充满着无数的疑问和迷茫。那么他们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现行社会能哪怕些微朝着他们改变一点点。而他们的信仰变得极其脆弱,不堪一击。

    比如法国。萨科齐执掌后,也像他的前任们一样宣称他希望一个摆脱1968年5月遗产的自由法国。这个靠着1968年5月的巴黎事件开始政治生涯的人,多少给那场运动带来一些讽刺味道,因为当时年仅13岁的他却选择了站在右翼那一边。

    40年后的今天,法国和萨科齐再次站在风口浪尖,这一次不一样的是,蔓延全世界的经济衰退因素所带来躁动不安的情绪对准了正在崛起的中国身上。1968年的中国,年轻人怀着无比神圣的心态或热衷于运动,或上山下乡,蔓延全球的那种左派革命思潮对国内没有影响。2008年,中国青年与世界以这样一种方式接触。

    肤色斗争  我有一个梦想

    1968年,引起大多数年轻人不安分的重要因素还有一个:发表《我有一个梦想》演讲的马丁•路德•金博士被刺事件。是这个演讲激发年轻人想要改变现状的信念,也因为金博士被刺,点燃了年轻人疯狂的报复之心。

    这几乎是一段人人熟知的历史。在上世纪60年代年那些激动人心的演讲中,最有传播效力的就是1963年8月23日,马丁•路德•金博士在华盛顿林肯纪念堂前发表演讲《我有一个梦想》。这个演讲稿如今在全世界的各种译文版本都还能找到。金博士的演说充满了基督教的内容,他反复使用《圣经》来宣传正义和宽恕,甚至宽恕那些“想要剥夺你的自由的人”。他以“出埃及记”的故事作为他的神学核心,将美国黑人的经历比喻成为一种有神指引的、通向自由圣地的进步历程。

    40年前的1968年4月4日,在孟菲斯,马丁•路德•金在洛兰汽车旅馆的阳台上被种族主义分子的一颗来福枪子弹击中颚骨,猝然倒地,年仅39岁。

    金博士的遇害,让充满理想的年轻人感到了极大的绝望,他们把信念化作了暴力,抛弃了非暴力不合作主张,结局是“引起美国历史上最严重的放火、抢劫以及其他刑事犯罪活动。遭受破坏的城镇有168个,华盛顿受到的打击最甚,纵火事件达711起之多。全国范围内,发生纵火事件共2600起,受伤人数超过2000人,为了恢复秩序,政府派出5.5万名士兵。”

    2003年8月23日,数千人聚集在华盛顿林肯纪念堂前,纪念40年前马丁•路德•金在这里发表的演讲《我有一个梦想》。

    2008年4月4日,美国各地将举行各种活动,纪念40年前为美国黑人争取平等权利而遭暗杀的民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来自全美的民权运动领导人、工人运动的领袖和数千名市民将聚集在孟菲斯。两位总统参选人民主党参选人希拉里和共和党参选人麦凯恩也去了。而被喻为马丁•路德•金继承人的民主党另一位总统参选人奥巴马则因故没有参加。

    今天的美国国家人权博物馆就建在金被杀害的洛兰汽车旅馆之上,周围是孟菲斯璀璨的霓虹灯和高楼林立的繁华街区。

    有怀疑论着说,正是因为马丁•路德•金死了,他才被神化了,其象征意义被融入了美国的形象中。所以不管作为政治家还是民权运动家,如今的奥巴马都是金的最大受益者。

    但是,在这个世界上的很多国家,包括美国,在某种程度上说,肤色依然是至关重要的。对于依然不能完全享受平等待遇的黑人来说,无论是马丁•路德•金、曼德拉,还是奥巴马,都是他们的救命稻草。因为金博士的理想需要有人来实现。

    摇滚乐  渐渐逝去的符号

    摇滚乐在上世纪60年代,在某种意义上成为了年轻人发泄自己心中不满的最好途径。但是摇滚所倡导的价值似乎还不足以普世。中国人在搞懂什么是摇滚之后就已经对它失去了兴趣。崔健是一个代表,但是不足以抵挡“超女”们的昙花一现。“时代的晚上”火爆首体,但在成都,好像又是另外一个世界。

    2006年4月8日滚石乐队的上海演唱会,这支平均年龄超过60岁的世界摇滚乐领域里标志性乐队,第一次把真正的摇滚精神带入中国。作为上世纪60年代年轻人们的精神食粮,无论是滚石,还是披头士,都曾经代表着攻击和叛逆色彩。

    1965年,滚石发表的第一首上榜歌曲《满足》,这首代表乐队的基本音乐风格的作品,在当时的西方社会取得了很大的反响,它引导了摇滚乐的创作演变为具有社会意义的一种文化表现形式。60年代末,滚石发行的几张专辑,《乞丐的宴会》、《魔鬼陛下的乞求》,以及后来的《让它流血》等,在那个躁动不安的年代,连乐队主唱米克•贾格尔都走上了街,成为了街头战士。这些音乐也不可避免的成为当时年轻人的精神食粮,也成为了摇滚史上的经典杰作。滚石乐队也因此建立起了自己富有个性与时代感召力的形象。

    很多人评论说滚石“是天生的坏小子,狂放不羁,处处透着锐利狡黠的气息,是后期‘嬉皮’运动中绝对的‘自我中心主义’的代表,肆无忌惮地赞美性爱、毒品、无政府主义和极端享乐主义。”

    这让我们想起同一时期的另一支乐队——披头士乐队。披头士(又译“甲壳虫”)乐队1958年诞生于英国利物浦。乐队主创约翰•列侬在很多中国人心中是摇滚的“神”,甚至连滚石米克•贾格尔都离他很远。首张单曲《爱我吧》和《请令我愉快》,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披头士”也因此被正式介绍给了世界,之后全世界都听到了这样一个名词———“披头士狂热”。

    除了摇滚本身,披头士乐队和他们的《黄色潜水艇》被广大青年推崇也在于约翰•列侬的政治倾向,这一点,也只是在10年后的1968年才开始清晰起来。那10年间,“披头士”似乎只歌唱爱情。

    变化来自于1965年,从《橡胶灵魂》开始,“披头士”像一个成年人去思考问题了。同年7月,列侬因为接受记者采访时说了一句:“我们现在比耶稣基督还受欢迎。”都知道记者的放大和曲解功能,这话被“出口”到美国媒体后,给“披头士”和列侬带来了灾难性打击。

    1968年,列侬的政治立场的凸现。在《白色专辑》里收录了一首《革命》,这首歌的创作背景跟欧洲反越战、法国“五月风暴”、“布拉格之春”有很大关系。此外还有一首体现列侬理想主义的歌曲是《想象》,这似乎是任何一个革命者头脑里都会虚构出来的一种家园,一个乌托邦。

    同一时期,摇滚乐时代最有影响的歌手和歌曲创作者还有鲍勃•迪伦。他是民歌界和激进分子的英雄。有人评价他是“真正赋予了摇滚乐以灵魂。”同时又和马丁•路德•金等一样,是上世纪60年代民权和反战运动的标志性人物。

    14岁时鲍勃•迪伦在戏院里看到了《Blackboard Jungle》中的摇滚狂热,发现了音乐的另一种功能——社会学效应。“摇流乐的歌词使人振奋,反映着青少年的个性、野心与叛逆。”

    他决心成为一位“著名的民歌手”,开始就以民歌和乡村音乐成名,那是在民歌界的圣地纽约格林尼治村。他的民谣歌曲受到了知识分子的喜爱与支持,是年轻一代民谣歌手中最具潜力、呼声最高的艺人。作为心中音乐的社会功能,后来的迪伦开始发动民谣风暴,他创作了很多属于民歌复兴的主流之音。他在传统音乐的基础上,吸取了乡村音乐的因素和黑人音乐并加以创新,在上世纪60年代大受欢迎。

    同时,鲍勃•迪伦也像后期的约翰•列侬一样,站在客观的立场来审视当时政治及社会事件,如不朽名曲《Blo-wing Changin》以及《在风中飘荡》、《大雨将至》,等抗议歌曲对当时青年人的心灵起了巨大的震撼作用,成为参加民权和反战运动的白人学生的圣歌,间接的促使了当时的年代美国青年的大觉醒。有人评论说:“在古巴导弹危机和核裁军运动的世界中没有什么比听迪伦演唱《战争的主人》和《大雨将至》更令人振奋。”

     

  • 在即将过去的2008年,一部分网民和数以亿计的地震自愿者一度让我以为,我们理想的公民社会看到了希望。但是,这一年即将结束,同样是在网络领域,同样是志愿者群体,让我对这种期望又持一定的怀疑。

    “公民意识的觉醒”一度在四川5.12之后被重点提及,但是一连串的事件和中国人惯有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习惯,这种觉醒其影响力并没有星星之火的意思。在这里面,我们看到了太多复杂的派系纷争、意识流纷争。这种争论始终在一种和谐的氛围里,或者是被要求的和谐的氛围里,始终没有引发大众更深层次的思考。惯有的安贫乐道让我们错失了社会进步最有利的时机。

    网民的体系构成本就很暧昧,虽然作为一个平台,在2008年曾出现了很多尖锐的声音,比如“打酱油”、“俯卧撑”、“囧”、“雷人”......但是,我们也习惯的经常看到了诸如原来群众都是“不明真相”的,总有“一小撮”起来鼓动的......无论是质疑、调侃,还是“辟谣”、解释或定性,事实的真相早已在这种纷扰中随风而去,没有人真正接近真相,也没有人认真分析过“真相”背后所包含的所有意义。

    “真相”在2008年成了最尴尬的一个词。尽管网络已经高度发达,我们似乎生活在被修饰或谎言的世界。

    我们文化早已迷失

    经济上的高度发达随足以不在乎一场巨大地震,足以笑对全球金融危机,但是民族文化的积弊、人民的普世价值与信仰缺失,只能形容为“物质在某一特权集团高度发达,内部精神世界极度茫然”。

    虽然“3.14”、地震、奥运、“联美抗欧”等一些列大事件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煽动内部情绪,但是民族固有的劣根性和本身难以自圆其说、千疮百孔的弊端也使得大多数人在事后会临阵倒戈。

    虽有“五千年”可为谈资,但请不要忘记这5000年里,中国文化历经了几次断代,每次断代后所创立新的体系与旧体系本身就有冲突,在继承与否定的立场上,我们从来都没有一个标杆。最近的一次断代始于40多年前,借用一个外来的“乌托邦”梦想在长达十年的时间里彻底否定了过往的所有文化,以期在一片空白的基础上重建一个新文化体系。

    始于30年前的变革到今天,我们看到了在经济领域跌跌撞撞的一路风尘,而30年时间重建一种新文化,或者在依托对旧文化体系残枝败叶的梳理与继承,谁都能想到30年绝对不会给予一个答案。没有答案不要紧,但是要有一条明晰的路,一条让所有人民有独立自信、能看到希望的路。

    很遗憾,文化这条路甚至依然还在十字路口或者杂草丛生。20多年前,我们在失却自有文化的起初,我们迷失了,于是,没有自己独立文化体系的我们会对任何东西都好奇。比如邓丽君,比如美国趁机输出的民主与自由的价值观......在对外界文化没有辨别能力或者说我们亟需看到“文化”是什么样子的时候,这种选择与迷茫更让人绝望。

    刚刚过去的圣诞节,虽然在很多人心里已越来越淡化,但是在重庆上演的一出闹剧则让人汗颜之极。中国人过外国的节比外国人还兴奋,那18万人不知道被谁撺掇的,当真是连一个笑话都当不上,尴尬的中国文化在类似的这种场合早已失去了发言权。是我们自己纵容了自己闹出来的,甘苦还得自己受了。

    时至今日,当然我们依然无法找到文化的自信,更或者说,我们依然没有创立出属于我们自己的文化精神体系。在文化上没有普遍认同感的这几代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麻木与失落。

    “公民社会”的南柯一梦

    “公民社会”可能是当下诸多思想学者的一种理想。我认为这种理想的实现语境必然是在一个拥有自身独特的文化认同上,也可以说,“公民社会”本身即是一种文化认同。

    但是这种文化认同仅仅停留在一个提法上面。作为统治者的政权与被统治的百姓,在这种认同上肯定有一定的矛盾,统治者在不断为百姓描绘美好前景的时候,肯定不会一步到位的直指这种理想,即便是提出了,实现的漫长阶段谁能保证不出现差距?所谓差之千里也。在当下,我们习惯“既得利益集团”的说法,这是普遍存在的事实,任何社会形态、任何价值观里面,这种情形都会出现。如果我们完全寄希望于这个集团主动来改变,至少在当下是不太现实的。

    所以,当民间在面对巨大灾难的时候,一方出于对自身利益的诉求和对“既得利益集团”持一定怀疑态度,才有了自发的民间志愿者群体。这个民间群体仅凭着一种理想或者一种人道的原则,他们在当下也无法对“公民社会”的形态做出具体描述,所以有分析者认为,这也勉强只能算是一种“公民意识”的觉醒。但是至少目前,它无法形成一股有效力量,来面对现实中太多太多的弊端。

    但这已经是一种了不起的进步,说明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了自己在文化认同上的缺失,已经积极的在改善自己的内心世界。

    媒体已经很旗帜鲜明的对汶川志愿者与鸟巢志愿者作了明显区分。其区分标准是召集主体与服务主体的不同,以及所产生的影响不同。在我看来,“汶川一代”是真正对自己的文化认同的一种主动探索,自发对公共利益而作为有效服务。“鸟巢一代”显然无法相提并论,甚至可以说是只是不拿报酬而付出劳动的工作,这其间“公共利益”无法谈及,你可以说他们付出了一定的自身利益而去服务于某一大集团的利益,或者在某种意义上换回了另外一种形式的个人利益。显然,“鸟巢一代”不能完全算作“志愿者”这一群体,只是巧妙的借用了这一名号而已。

    公民社会的主体是人民,公共利益则是属于大众的根本利益。任重而道远。

    仅仅是为了一个“真相”

    虽然公民社会还很遥远,但是公共利益一直都以各种形态存在。回首2008年的诸多事件,莫不是为了一个“公共利益”,其出发点甚至直白点有点可怜:只需要一个真相!

    然而,在当今社会形态下,“真相”成了一个心酸的贬义词。

    A、突发的灾难
    退休的地震专家耿 庆 国最近被《南风窗》杂志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称为“公共利益”的捍卫者之一。只是这个可怜的捍卫者,在一个体制面前变得极具讽刺意味。

    5.12地震后对于地震预报体制的全民责难似乎到目前都没有一个回音。同一个声音在两次巨大灾难之前发出颤抖的警告被置之不理,还被体制内的人振振有词的说:“当前的地震预报水平领先国际”.......一种体制与数十万人及难以计算的损失的博弈,丝毫没有引起反思。

    当下,以此类推当然会有更多的相似体制捆缚着“公共利益”,逐一揭开背后的“真相”会是什么?

    B、谁给教学楼一个清白?
    时至如今,无数在地震中丧生的孩子的悲痛依然无法逐一描述,罪魁祸首被不能说话的教学楼抗了起来。是劣质的教学楼谋杀了孩子,好吧,就教学楼吧。背后的真相虽然在一度差点捅破那层窗户纸,但是现在,这层窗户纸已经被换成了保险柜,谁也没有办法打开。

    同样的问题,在“问责风暴”下,地震灾难成了替罪羊,谁给了他们保险柜?

    C、食品背后的真相
    三聚氰胺也成了新一轮替罪羊。它站出来的同时,也隐藏起了诸多它的同类。谁敢去较真食品产业背后的真相?在这一个关系国计民生的巨大产业链上,有资本的原罪,有“科学”与伪科学的功劳,有十亿农民赖以生存的生命线......

    D、“俯卧撑”还会流行多久?
    这个真相已经很具体了,同上海闸北的那个派出所一样,早已被转移了视线,真相离我们越来越远。

    E、“周老虎”的闹剧
    周老师最近又翻供了,这场持续了近两年的闹剧迟迟不能收场,其实真相早已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可是愣是演成了又长又臭的泡沫剧,估计第三季的剧本已经编好了,真佩服这个史无前例的“编剧”......

     

  • 2008,互联网行业风起云涌。弹指一挥间,这一年就要绝尘而去。风云变幻的2008年,互联网行业留下了许多值得回眸之处。百度竞价排名危机、千橡董事长陈一舟抢注了曾经嗤之以鼻的开心网域名,现在腾讯也因挖角和彩虹QQ,与51.COM在法庭内外展开斗法……

     

    年中,阿里巴巴的马云就传出了互联网行业的“冬天论”;年末,伴随着金融危机的激荡,互联网行业正处在寒风凛冽之中……雪莱说:“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任正非说:“现在是春天吧,但冬天已经不远了,我们在春天与夏天要念着冬天的问题。

     

    NO.1  马云的“冬天论”

     

    7月底,马云给阿里巴巴集团全体员工发出一封名为《冬天的使命》的内部邮件公开信,呼喊“接下来的冬天会比大家想象的更长!更寒冷!更复杂!”在82的“第二届APEC工商理事会亚太中小企业峰会”上,马云再次阐述“冬天论”,声称“全球进入了自二战以来最为复杂最为困难的时期”。

     

    马云发人深省的、超乎常人的危机感在当时让很多人不以为然。如今,处在寒风中的互联网行业当是百感交集。

     

    点评:难道马云是先知?他可以改行当预言家了。

     

    NO.2  开心网异军突起

     

    今年5月,没做过任何宣传的开心网异军突起,白领们乐此不疲地把朋友“买做奴隶”,耗闲工夫。“朋友买卖”完全拷贝了国外交友网站Facebook的应用,只不过开心网把它更本土化了。老板们吓坏了,火爆的开心网一度于8月在各公司掀起“封杀潮”。

     

    据权威互联网排名网站Alexa数据显示,开心网5月开始“直线攀升”,一举进入前200名,913日,它在当日排名上还超过了国内最大的SNS(即帮助人们建立社会性网络的互联网应用服务)网站校内网,它们分别排在第143位和第176位。

     

    点评:就像“非死不可”(Facebook)一样,在“过寒冬”的时候,恐怕也少有人再有闲心玩白痴游戏了。

     

    NO.3  百度竞价排名风波

     

    CCAV111516日连续播出了《记者调查:虚假信息借网传播 百度竞价排名遭质疑》和《记者调查:搜索引擎竞价排名能否让人公平获取信息》的新闻。直接将自称是目前全球最大的中文搜索引擎的百度推向风口浪尖。

     

    1117,百度称网站利用竞价排名推广虚假医药信息,是百度销售体系管理不善造成,就此向用户与客户表示歉意。同时,遭央视曝光的“治疗性病”、“癌症”等关键词的竞价排名业务已紧急下撤。1118百度CEO李彦宏李彦宏今日晚间向所有员工发出公开信,就央视报道其“竞价排名”问题首次作出公开表态,李彦宏表示对这次报道全面挖掘出百度所存在的问题,以及对百度品牌、用户、客户感情的伤害感到十分难过、痛心疾首。此风波的最后结局是,遭央视曝光的内部帮助作员工被百度开除而告一段落。

     

    点评:互联网有凶险,“患者”慎入!CCAVBAIDU的斗法,多少有点狗咬狗的意思,CCAV的广告竞标难道真的是“干净”的么?

     

    NO.4  微软正版验证事件

     

    “既然他们想要去偷,我们想让他们偷我们的。他们会因此上瘾,这样接下来的十年我们就会找出某种办法让他们付账。” ——1998年,比尔·盖茨在接受《财富》杂志采访时说是说。

     

    1021起,微软在中国推出两个重要更新——Windows正版增值计划通知。届时,如果未通过正版验证,盗版Office用户软件上将被永久添加视觉标记,盗版Windows XP用户的桌面背景会每隔1小时就要改为纯黑色。微软在中国开始了一系列严厉打击盗版的措施。继番茄花园事件之后,又在中国引起了一场“黑屏风波”。 据统计,在中国虽只有5%的用户有幸享受到了“黑屏”待遇,但微软此举引发了公众强烈的抵触情绪,公众将愤怒的矛头指向了微软中国区总裁张亚勤。

     

    点评:“你们把番茄花园都弄进监狱了,为啥子还不来黑我呢?”微软究竟是黑了网民,还是黑了自己?天知道。

     

    NO.5  分众传媒的垃圾短信

     

    年初刚卸任CEO,江南春就当头遭遇了一场几乎可谓分众史上最大的危机——“短信门”事件。在被CCTV曝光子公司分众无线为垃圾短信的主要制造源后,这位户外传媒新贵先是遭遇其纳斯达克上市公司股价单日近27%的暴跌行情,继而又被中移动关闭了旗下子公司的短信发送通道……一夜间,分众传媒几乎成为众矢之的。

     

    律师认为,“短信门”事件至少涉及三个责任方,即短信群发业务公司(SP)、运营商及违规提供个人信息的一方,这三个环节环环相扣,都需要对泛滥的垃圾短信承担相应的责任。

     

    点评:CCAV很好很强大!垃圾短信很黄很暴力。

     

    NO.6  唐骏再次天价跳槽

     

    从微软的1亿元,到盛大的5亿元,再到新华都的10亿元。唐骏的每次跳槽,不仅提升了自己的身价,更留下了不好的名声。唐骏离开微软的时候,被微软创始人比尔·盖茨授予微软(中国)公司终身名誉总裁;日前选择离开盛大后,他还继续担任盛大董事,并被盛大董事长陈天桥称为“职业经理人的榜样”。

     

    点评:从互联网跳槽到传统行业,唐骏难道也提前看到了“冬天”?

     

    NO.7 “华硕问题CPU”风波

     

    200629,大学女生黄静在中关村买了一台华硕V6800V笔记本电脑。她当时不会想到,这个决定使她原本平滑的人生曲线陡然改变。一个问题CPU引出的天价索赔案,因为天价索赔造成一个女生的10月牢狱之灾……尽管后来获得的国家赔偿似乎也无法化解她心中的愤怒,也无法解释她这段痛苦遭遇背后的真实原因。“我恨华硕!”这是黄静的无形的愤怒,这种愤怒在近日纷纷扬扬的媒体报道、网络传递开来。截止目前,黄静的***似乎依然扑朔迷离。

     

    点评:这是一场蚂蚁与大象的搏斗,消费者的正当权益该如何来保护?

     

    NO.8  史玉柱“妖魔化”网游

     

    先是恶心的“脑白金”,又“妖魔化”网游。如,某玩家在经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努力(耗费大量时间和金钱)后,正为自己的等级、装备、美女等沾沾自喜时,突然发现眼前冒出一个刚出道不久的家伙,轻易地便能“秒杀”自己。逼急无奈之下,该玩家要么前功尽弃删号退出,要么只好进行更大的努力——“人民币玩家”的队伍就这样在一个受到诱导的激烈竞争环境下不断壮大。

     

    点评:极尽挑逗之能事。

     

    NO.9  杨致远黯然离职

     

    互联网拓荒者之一、雅虎缔造者杨致远辞职,让网络世界为之一震。1118,雅虎CEO杨致远宣布离职,重新担任“酋长”。

    1994年,正在斯坦福大学读书的杨致远和同学弗洛联合创建了雅虎公司,并且很快就成为了硅谷的弄潮儿和亿万富翁。雅虎最鼎盛时期,其市值曾高达1300亿美元,到杨致远黯然辞职的时候,市值仅剩有150亿美元了。在微软收购案无疾而终后,雅虎的重要股东就开始公开要求“赶走杨致远”。

     

    点评:互联网搜索引擎时代先驱的结局让人辛酸。冬天真的很长?

     

    NO.10  彩虹QQ外挂门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江湖从来都没平静过,继“珊瑚虫”事件之后,腾讯最近又封杀了“彩虹QQ”。“外挂门”事件引起轩然大波。

     

    彩虹QQ的诞生,将QQ千里眼-只有会员才能看好友隐身的这一特权彻底瓦解了。业界盛传,51.com为“彩虹QQ外挂”研发团队的幕后,此举彻底激怒了QQ,相当于断了其“财路”。巧合的是,51.com居然又是商业怪才史玉柱网游社区化商业概念的试验田。据说史玉柱斥资5100万美元现金收购51.com 25%股权,成为后者第一大股东。

     

    点评:“做人不能太腾讯”,外挂从此会彻底消失吗?

                                                    为12.07《华西生活周报》所作

     

  • 地震半年祭 - [观点]

    2008-11-23

    Tag:地震 5.12

    转一篇 晶晶旺姆 的博客,对于地震的叙事对我来说已经有点麻木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帮灾区早日脱困。上月底到月初的灾区之行又让我看到了很多,想写的冲动都已经没了,不过作为同样是“灾民”的我,对于他们的感受也算是感同深受,地震半年祭,需要的是把这种情感延续下去,祈祷大家早日走出阴影。

    枝枝 @ 2008-11-19 21:54

    一 
    青川县东河口地震遗址公园的建设现场,那一天天降小雨,在两块东河口镇今夕对比的导览木牌前,当地领导向我们介绍这里的惨状,“红光乡东河口地处四川旅游北环线,有10个社3241263人,商旅繁荣,民富物康”,而我们站的地方,下面30-50米,就是地震时被山体掩埋的780个生命。 

    何清跃就那么凑了过来,看见我们指着图片,他嘟囔着,“我家就在那里”,他的眼睛里有故事。

    何清跃上一次出现在媒体上是2006年青川县8·28洪灾后。他的房子被泥石流掩埋,灾后重建时,他家
    “院子里人头攒动,一阵阵劈哩啪啦的鞭炮声让院子里充满了热闹喜庆的气氛。新房大门上张贴着一幅鲜红的对联格外醒目:夏遇洪水毁旧舍;冬沐党恩迁新居。”

    大部队随着导游走了,我和另一位记者继续留在木牌前,何清跃终于上来和我们搭话。512地震时,他在外面打工逃过一劫,他的父母、老婆遇难。现在他带着两个小孩,在遗址公园打零工——做一天60块,这是一家三口一天的全部收入。

    “救灾物资在外面就分光了,到我们河口镇时都是别人挑剩下的”,他揪起自己的外套给我们看。
    这时,几个打工的人也凑了过来,他们都是原东河口镇的村民,失去家园后在这片掩埋他们亲人的土地上做工。这里建成的地震遗址公园将于1112日,汶川地震半年后开放。“有效保护地震遗址,充分挖掘资源价值,变地震灾难为富民资源”,公园的宣传资料上是这样写的。




    映秀漩口中学遗址。教学楼歪七扭八地立着,红旗歪着脖子指向天空。当地团干部说,7月份复课时,板房学校的桌椅板凳不够用,他们还到废墟里抢出了很多课桌。。

    走出学校时,门口的小房子外放着一台电视机,里边正在播放地震时的影像片段,“五块钱一张”,女主人发现了我们,从小屋里走了出来。

    我看了顿珠一眼,她会意地回看了我一下。昨天在酒店,我还跟她说,北川的山坡上都快成旅游景点了,卖地震后的照片、明信片、光盘,男人蹲着,女人站着,人不多但声音此起彼伏。

    当我听说映秀镇眺望废墟的山坡上修了个“观景台”时我在饭桌上对着年轻英俊地团干失态地张大了嘴“啊”了一声。
    其实倒也不是什么观景台,只不过在鱼子溪安置点那个山坡上,就是在公墓上边,用石头把土路填平,方便行走。前几个月还不是这样的,可能来这里远眺的人太多了吧。


    同学说他不喜欢“地震遗址”和“公园”这个组合,我也不喜欢。我还想写个稿子说说这个事,灾难咋也成了消费品了呢。可是,
    我根本无法体会他们的痛苦,所以才可以那样看似冷峻地质疑将灾难作为“发财致富”的手段。如果这一切能给他们带来切实的财富和美好的生活,那我是没有资格去质疑什么的。那是属于他们个人的灾难,他们有权处置自己的灾难以及情感。

    如果这一切能给他们带来幸福感。

  • 国庆“七日谈” - [观点]

    2008-09-25

    Tag:七日谈
    上帝创世纪,给了我们七天。第一天有光,第二天有水,第三天有果蔬,第四天有规律,第五天有生灵,第六天有了男女,第七日即是圣日......

    “Dadawa”朱哲琴吟唱《七日谈》,第一天觉悟有,第二天觉悟情,第三天觉悟真,第四天觉悟生,第五天觉悟善,第六天觉悟美,第七日觉悟无......

    第一天:感悟有
    开始,总意味着无限遐想、无限期望,沿着上帝的律,一切都会有。

    第二天:感悟情
    三五同行,情由境生,对酒当歌论知己,因为有情,处处皆是歌。

    第三天:感悟真
    精诚之至,由内而外,细微具体,可能就是一支祝福的歌。

    第四天:感悟生
    生存是根,生活是本,生命是义,万物生长,可洞察一切生机。

    第五天:感悟善
    在索求的名义下,获得的美与愉悦是恩赐。在感恩的心态中,凸显了沟通与分享。

    第六天:感悟美
    张扬如夕阳、枫叶的绚丽,低调如小溪静流,外界怎样变化,都不打扰那份专注。

    第七天:感悟无
    没有没有的东西,虚无真实的虚无。

    放下过往,是一种姿态;回归自然,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望。
    七天,七种生活,七种感悟。七天一个轮回,归来时,我是另外一个我。这是深刻而又放松、严肃而又欢愉、停滞而又猛进的七天。七个令人难忘的别样日子,所以怀念每一个七天。

  • 撰文/程小戎

    也许到今天,羌族都快要面临消失的时刻,很多人都以为羌族还只是少数中的少数民族。其实,我们大多数人都和现在的羌族一样,出自同一个民族,那就是古羌,那是华夏民族的根源。

    古羌族的传统文化被现今羌族保留羌族族称和正统继承,而包括汉族在内的诸多民族都是古羌族大家庭内部分化出来的同胞兄弟。其实汉族、藏族、彝族、纳西族、白族、哈尼族、僳僳族、普米族、景颇族、拉祜族、基诺族等皆为兄弟民族,均出自古羌。这些后来的族群被历史学者统一命名为“氐羌系民族”。

    在上古时期,有一个姜族,姜族是羌族的一支,或许因为语音的误差而化“羌”为“姜”,或许是母系氏族的母权影响,羊下之“人”,化作了羊下之“女”。华夏的先祖炎帝以“姜”为姓,而炎帝恰恰是古羌族支系氏族部落的首领。以炎帝、黄帝为首的原居于陕、甘、青一带的古羌戎部族的一支,在东进中原的过程中,与东夷等部族融合,成为汉族的前身——华夏族。

    也就是说,我们当今大多数人流的都是正统的羌族血液,只是我们分家自立门户了。

    我们来梳理下古羌一步步被弱化的历史脉络。

    甲骨文中有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关于民族(或氏族、部落)称号的文字,即“羌”,是中国人类族号最早的记载。《说文•羊部》有“羌,西戎牧羊人也,从人从羊,羊亦声。”羌,属他称,即当时中原部落对西部(陕西、甘肃、宁夏、新疆、青海、西藏、四川)游牧民族的泛称。

    最为被今羌人津津乐道的是大禹的丰功伟绩。

    约公元前2100年,善于治水的古羌后裔,华夏族人大禹继任部落联盟总首领。史记记载:“禹者,黄帝之玄孙而帝颛顼之孙也。”大禹为了天下子民的安生,告别家乡的大山(也就是今天的北川),开始了漫漫治水之路。

    公元前221年,秦始皇嬴政灭六国统一天下后,有“秦之为戎,固不自疑”的说法,认为秦始皇为“戎”(羌)人,实际则不是。但在今天,羌族聚居地茂县松坪沟都还有其祖始于秦始皇的说法。史记等史料记载,秦始皇晚年迷信,听信了方士所谓的“亡秦者胡也”。乃使将军蒙恬发兵三十万人北击胡,略取河南地……又使蒙恬渡河取高阙、阳山、北假中,筑亭障以逐戎人。古羌(戎)的命运第一次遭受弱化。

    到了汉代,古羌已经很被弱化了。这个时候被被称作“羌”的人群,已经是很小的一部分了,主要分布在青海东部河湟地区,以及四川西北与西部的青藏高原边缘。也就是羌塘高原一带。羌塘高原是青藏高原的组成部分,“羌塘”系藏语“北方高平地”之意。范围约指冈底斯—念青唐古拉山脉以北,昆仑山脉以南,东到唐古拉山一线,西止于国境线。

    这期间,四川羌族建有牦牛、青衣羌国,地辖今西昌、甘孜、雅安、乐山一带,国都在宝兴县灵关镇。

    在青海河湟地区,根据文献记载,魏晋南北朝时期这儿有宕昌羌、邓至羌、白兰羌等等。也就从这时开始直到宋元时期,北方或东北的游牧人群如鲜卑人、契丹人、女真人与蒙古人,以及西南方的吐蕃,先后进入这地区,建立了政权。这个时候,“羌”正式成为“五胡”之一了,史称“五胡十六国”。所谓的“五胡十六国”,实际上是由匈奴、鲜卑、羯、氐、羌五个北方少数民族,西南巴氐族,汉族共同建立的十六个政权。其中,前秦、后凉为氐族所建,后秦为羌人所建。
    到了唐代,就可以看出现在羌族的清晰脉络了。

    四川北部到西藏东部的许多族群,在唐代也都被称为羌。其中哥邻,白狗,逋租、南水等羌,在文献中有较详细的记载。这四种羌人住在成都平原之西的岷江上游一带山中。这儿,在唐代被称做西山。所以用“西山诸羌”来称所有西南的羌人。但“西山诸羌”中的弱水、董悉、清远、咄霸等部,以及其它羌人,都分布在西藏东部的雅砻江、澜沧江与怒江一带。


    宋代以后文献中还偶尔称川西、藏东的土著人群为“羌”,但更普遍的称法是“番”与“夷”,如嘉良夷、草坡番、青片番、黑虎番等等,同一族群有时称羌,有时称番、夷。这些地名如今也是现代羌族的聚居地,地名几千年未曾改变。

    民国后,接近西藏的各族群因宗教上的藏化而被称作藏族。于是,只有岷江上游从前“西山诸羌”范围内的部分人群被称为“羌族”。最后,在五十年代的民族调查与识别中,“羌族”这个人群范围被官方进一步的修正与确认。

    绵延三千余年,关于“羌”的丰富历史记忆,在又一次人类的浩劫中又重新浮出水面。可是这个时候,谁还知道“羌”其实跟我们每一个都有必然的联系呢?

    一个比华夏还要古老的民族,如何在与华夏的长期交往与对抗中部分一波波的融入华夏之中,另一部分迁徙、分裂、舆衰,最后只剩得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的“羌族”。而这次地震之后,很多人连这个仅存的家园都守不了了。

    三千余年的“羌”,又该何去何从?


    链接:古羌的种类
    有姜氏戎、先零羌、烧当羌、钟羌(钟存羌)、勒姐羌、卑喃羌、当煎羌、罕羌、且冻羌、虔人羌、牢姐羌、封养羌、乡姐羌、烧何羌、巩唐羌、全无种羌、黑水羌、卑禾羌、塞外羌、保塞羌、河曲羌、发羌、婼羌、西夜、蒲犁诸羌、阿钩羌、牦牛羌、参狼羌、青衣羌、白马羌、白兰羌、可兰羌、宕昌羌、邓至羌、汶山羌、党项羌、白狗羌、哥邻羌、悉董羌、咄霸羌、保霸羌、白草羌、黑虎羌、罗打鼓羌、杨羌、草坡羌、青片羌、四邻羌、临涂羌、涉题羌、左封羌、紫祖羌、林台羌、向人羌、葛延羌、维(威)州羌、蚕陵羌(昔卫羌)等百余种羌支。

  • 撰文/程小戎

    3000年前的曾经那个骁勇善战的西北地区游牧民族,曾是五胡之一,在历史的长河中越来越弱小,仅剩的一支躲避到了穷乡僻壤的川西北边远山区里,但是上天似乎还不想放过这个本已经弱小得已经禁不起任何风雨的民族。5.12四川大地震,作为少数中的少数民族,羌族主要聚集区无一幸免,汶川、茂县、理县、北川……羌族全部聚居地都是重灾区!被奉为神明的羌族骄傲——大禹的故乡北川此次更是遭到彻底毁灭!

    羌笛呜咽。我们不禁要问,善良的羌族儿女何罪之有,为何偏偏天要亡我羌族?那些在地震中悲哭的羌家儿女,那些在地震中飘摇的羌族文化,如今又能剩下多少?天下之大,竟无处可以安放一个与世无争弱小民族的家?


    对于那些常去川西北旅游的人来说,那一片曾是天堂,秀丽而宁静。5.12大地震之后,山河巨变。

    地震的前一天,我们几个朋友和北川县小寨子沟西窝羌寨的寨主王哥还一起在成都吃饭,其间主要谈到怎样更才能好的把西窝羌寨的旅游做起来。这之前,我们几个朋友以采访、登山、徒步等多种方式,好几次到过那里。我开玩笑说,去羌寨比我回老家的次数都还多。

    这两年,小寨子沟的旅游因为有独特的羌族文化和自然风景,正吸引着无数慕名远到的游客。5月11日那晚,我们和王哥都坚信,西窝羌寨的未来前景一定很美好。王哥还说,12日一早,他跟旅行社联系的一车客人又要进去,他还得留两天,想抽空跟各个大点的旅行社都联系一下。“因为夏天到了,去那里避暑的人多了起来,旺季到了。”他还说,准备把前两年挣的钱全都拿来投到羌寨特色客房的建设上。

    一切都可预料到的美好前景,在我们刚刚憧憬完之后不到12小时就毁于一旦。

    5月12日晚上到13日早上,当得知北川的惨况之后,我怎么也打不通王哥的电话,我知道他人在成都不会有事,但是,寨子怎样了?寨子里上百名游客怎样了?他的亲人朋友怎样了?

    5月13日下午,我意外的接到了王哥的电话,他说他已经到了安县了,但是路全毁了,他回不去了,他说让我想想办法跟媒体联系下,能不能通过直升机把那些游客先接出来。之后他说,沟里还很好,因为都是木结构房子,人员基本安全。后来才知道,除了空中航线,小寨子沟完全成了孤岛。地震后形成的唐家山堰塞湖把那里唯一进出的公路淹没在了湖底,连同那些人家和生灵。有村民帽结队冒死翻越几座几千米的大山,踩出了一条逃生路到擂鼓镇,但是大部分人员出不来,救援物资进不去。

    这是地震后的西窝羌寨,我们来看看地震前这里是什么样子:

    西窝羌寨是小寨子沟保护区内风景最好,羌族风情保存最原始的地方。距北川县城93公里,距绵阳150余公里,是目前亚洲自然生态保存得最完好的地区,也是全球同纬度自然生态保存最好的地区,景区内有熊猫、金丝猴、羚羊等一、二级保护动物51种,被林业专家誉为罕见的物种基因库。

    保护区内生态旅游资源极为丰富,有多姿多彩的生态景观、绮丽迷人的曲溪梯瀑、奇趣怪异的森林植物、野趣盎然的鸟鸣猴跃、雄峻奇特的峰石景观、变化万千的气象景观,古树名木和珍奇花卉与区内自然环境贴切和谐,形成了“春看杜鹃,夏看水,秋看红叶,冬看雪”景观特点,成为生态旅游的绝好胜地。

    这里还是羌民族聚居区,地道的羌歌羌舞,纯正的羌族咂酒,奇异的羌民婚俗无不让你领略到古朴原始的民族风情。

    关于这份情感,我可能还会叙述很多。这只是从我的了解中节选的一个片面。如今的西窝羌寨虽然从灾难中顽强的挺过来了,但面临的具体情况依然严峻,交通不便,他们将有很长一段时间依靠自救来继续生存。作为离任何一座县城都很偏远孤岛,他们将不得不面对长期与世隔绝的生活。曾经,发现西窝羌寨的人以为这里是世外桃源,这一次,他们真的处在世外了,但桃源将永远是他们的梦想。

  • 撰文/鹏程

    原载 观察家 杂志

    引用王石的话说,中国是多灾多难的国家,捐款救灾是常态。他没提及救灾体制的常态。中国确实是一个灾难频发的国家,在自然面前,我们无法用“胜利”两个字,只能是迂回和防范,如果事先不作为,就只能是疲于奔命、于事无补的救援。还是大禹做得好,疏比堵好。但是大禹的老家这次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大禹的那个民族在这次地震中支离破碎。

    灾难是常态,但是我们的救援机制却只能现摸索,于是有媒体把这次众多民间志愿者的救援行为树立成一个样本,正因为这样的民间样本,让我们真实的看到了一个民族甚至是人类在应对自然灾害时共有的态度。

    样本的作用,就是会复制出更多的样本,直至健全一个体系。只是这样的样本,会在我们这个“灾难是常态”的国度以什么样的姿态存在并发扬,光有态度是不够的,光有力量也是不够的,力量的整合与合理的分布是个难题。否则,样本可能一直都停留在样本。

     

    大地震引发的大公民意识

    没有人动员,没有人号召,陈光标率领由60辆挖掘机、吊车等大型工程机械组成的救灾队伍,千里驰援四川灾区,几乎与部队同时到达;10位来自山东日照的农民组成的“山东莒县农民救灾志愿者”,开着一辆农用三轮车带着铁锨和100斤煎饼在第一时间到达重灾区;成都的出租车师傅在“5.12”当天星夜赶往都江堰,分文不取的运送伤员;通往重灾区的各条道路上,涌满了帖子“抗震救灾”的私家车;各个QQ群里不断跳动的是灾区的最新信息和物资需求;全国各地的献血站排满了长队,血库满得不能再满;还有各地的人们不断赶赴一线……他们从四面八方赶往四川,带着“做些什么”这个简单急迫的愿望。

    他们不论男女,不论老少,不论职位,在这一刻都只有一个共同的名称——志愿者。在那些倒塌的房屋面前,我没时间哭,在那些神经已经麻木的受灾群众面前,我没时间哭,但在这些可爱的志愿者的故事里,突然被感动得哭了。

     

    仅据官方信息:截至519日,通过共青团系统报名参加抗震救灾的志愿者达到106万。据粗略估算,成都市民约占10万。其余更多来自川外。除去各地政府、企事业单位组派的大量“成建制”志愿者团队和由学校组织的大学生约占40%,其余便是个人志愿者。而据我了解,没有通过官方组织,自发前往一线的志愿者更是大有人在。他们有的直接前往最危险的一线,有的分布在安置点、医院里,除了前期的废墟救援和运送物资外,后期主要承担着医务护理、群众服务和心理抚慰等工作。各种车友会、登山俱乐部更是一马当先,率先尝试着深入一些处于盲点孤岛的灾区,反馈需求信息,募集物资并组织运送,成为救援中最好的补充。

     

    这是一次民间力量的集中爆发。数年来仅是高校沉默发酵的志愿者文化,在中国人传统中的守望相助和舶来的“义工”精神在人类共同面临的灾难中瞬间融汇在了一起,随着这次志愿救援行动,获得了一个集中释放的机会。

     

    这是中国未曾出现过的民间大爱。他们出钱出力、献血流泪,戮力同心。这次灾难是我们十指连心的痛,痛的是每一个同胞,然后激发了久违了的人间温情。有人说,这场灾难,让中国的80后在一夜之间成熟起来。是的,这个浩浩荡荡的志愿者群体里,80后成为了绝对的中坚,正是人类与生俱来的使命感与责任感,让他们找到理想的最高升华。

    这也是一种公民意识的觉醒。公民意识的觉醒还不仅仅停留于在救灾过程表面,对于救灾物资与款项的监督中表现得淋漓尽致。他们有效地补充了政府监管不到的地方,填补了政府救助不力的死角,最大限度地降低了灾难所带来的进一步危害,避免人为产生的负面作用。

     

    毛泽东在1945年对黄炎培说过一句很著名的话:“只有让人民起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灾难让人顿悟,灾难让人觉醒。有了“人人起来负责”的社会责任感,大家对政府及官方机构救灾活动的监督,则是“人民起来监督政府”具体体现。

     

    比如网友曝光成都市区惊现救灾专用帐篷和监督公务员如警察;德阳民众曝光当地有公务员将救灾物资拿给自己家人变卖;帮助都江堰聚源小学和绵竹五福二小的家长请求官方彻查校舍倒塌原因;还有集体要求在灾区殴打志愿者的公务员道歉等等……公民意识的觉醒,同时就意味着民间自发的监督力量与维护自身利益的意识更加强烈。同时,我们也看到,众多的志愿者甚至宁愿费很多周章,亲自把物资发送到受灾群众手里,或者委托给信得过的NGO(非政府组织),因为他们觉得这样做更有意义,就是想使救灾物资最大限度,高效准确地发放到民众手中,少去了中间环节,而且很放心。

     

    一次民间大救援的参考样本

    关于各种各样的救援故事我能列举很多,但是现在我只想从相对专业一点角度去树立一个真正的救援样本。比如,陈光标的工程车和机械救援队,比如,很多就近的大型机械能否在短时间内成为一支支迅速集结的救援队?

    有一批特殊的志愿者,他们是资深的驴子和户外运动爱好者,在这次5.12大地震中,他们利用自身的这些优势第一时间冲向了救灾的最前线。

    513日下午,一个山友QQ群比平时忙碌了几倍,北京的一山友迅速筹集了几万元现金和装备,很多一定野外生存能力和登山经验的山友马上前往某户外俱乐部集合,还有不少是从外地赶来,然后立即前往重灾区。几乎同一时间,四川省登山协会也召集了在成都的会员,组建山地救援队前往震中映秀。还有一直一支半官方队伍,即民政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的山岳救援队。这支救援队2003年在北京市登山协会的组织下成立,队员是来自各行各业的志愿者,平时各司本职,定期培训,一旦遇到突发事件紧急集结。

    为什么说这些救援队要相对专业一点?因为除了野外经验极其丰富和精良专业的户外装备外,很多人都跑遍了当地的山山水水,同时还掌握着一定的急救技能。在特殊环境下,能起到重要的作用。比如有山友告诉我,这次他们又接到命令前往映秀的高山上搜救失事的直升机,在近80度的陡坡上,他们的溜索、下降等登山技巧便派上了用场。

     

    四川省登山协会的山地救援队是虽然隶属于省体育局,但是救援队却是没有编制没有资金的,队员都是民间自发组成的,他们原本只是针对山友在登山过程中遇到意外而组织救援。这次地震发生后,他们马上想到了自身的优势,迅速召集了一些各方面有经验的户外老手,他们中有专业的山地救援精英,攀岩高手,冲锋舟爱好者,甚至还有动力伞运动员,大部分人的特长都在一线发挥了出来。他们来自各行各业,平时各司本职,定期培训,一旦遇到突发事件紧急集结。短暂分工后,6名志愿者在队长陈凯的带领下前往旋口和映秀实施救援,本来,他们的任务只是去营救9名失踪的“山友”,但没有想到的是他们6个人居然在没有任何部队的帮助下带了183个中学生、52个教师和300多个其他受灾群众走到了安全地带。同时救援队还有另有4名志愿者前往银厂沟,他们的主要任务是为前一天进入灾区的部队做山地向导,支援补给。

    另一支国字号的半官方救援队也很抢眼:514日,民政部紧急救援促进中心的山岳救援队首批18名志愿者从北京出发。18个人在抵达四川当晚就下到彭州,到达龙门口镇,15日早晨进山搜索,这条线路往返46公里,海拔从900多米爬升到2300多米。救援队一路搜救到23人,其中1人在救出后死亡,10人经包扎处理后被直升机接走,12人被救援队带回。516日,救援队进入回龙沟——这个峡谷随时有滑坡的危险,军队曾进去过1公里,因有人受伤而退出。最后成功救出8名幸存者。

    和普通的救援队或志愿者相比,这些有专业户外运动经验的救援队的优势和特征是明显的:具备一定的山岳救援的技能技巧,是科学的也是量化的,有救援体系、救援流程、救援配置,有技术救援、搜救救援,有医生护士,有通讯保障队员,地质专家。地震大救援,在他们的经历中,这也是第一次,他们谁也无法想到,自己平时的业余爱好在灾难时刻成为了重要的力量。正是这支来自民间或半官方的救援队在冒着不断的余震、泥石流、塌方、疫情等危险,一次次成功出入常人难以想像的地带,让我们看到了一次民间救援的真正力量。

    这同时也给了我们思考,这样的模式能否复制?哪怕让每一个普通民众随便掌握一点点避险逃生技巧,结局会是怎样呢?

     

    民间救援如何成为常态?

    大地震唤起了大多数人的一腔热血,他们中有越来越多志愿者自发组织前往重灾区进行抗灾救灾。然而良好的愿望都能收到良好的效果吗?同时,面对庞大的民间力量,如何组织和协调,对政府来说是一个考验。

    在一腔热血和“灾区一日游”的实际效果面前,很多志愿者自己也在反思。大地震是地质构造的大整合,也同时将对我们的生活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汶川大地震唤醒了国人的公民意识,是否也意味着新一轮社会整合的来临?

    相比一些有国际背景的组织有条理的组织,我们的志愿者力量广泛,但却不集中。在灾难是常态的中国,为何一直没有形成一个有序且有效的防范和救援体系?这次民间力量的大爆发又意味着什么?如何引导与规范这股潮流?无论是专业的救援队还是民间的志愿者,都应该思考。

     

    为什么我们会对日本救援队为死难者默哀和为没救出生还者内疚的行为而感动?据了解,在地震常发的日本,地震救援显得比较有序,其中就有有很多非营利组织在协调和运作志愿者队伍。志愿者的后勤也有保障,钱和物质都有人捐赠,包括长期捐赠和应急捐赠,不会出现“山上他救别人,山下别人救他”的现象。1995年阪神大地震,日本参与救援的志愿者多达150多万,但却秩序井然,汇聚成一股巨大的能量。

     

    不必为在救援中没亲自到一线而懊恼,仔细想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志愿者却绝对不是仅有热情就可以了的。比方,要发挥特长。比方,要经过训练。比方,要有系统的组织……

    特长很简单,你会什么,灾区需要什么,对应起来了就可以了。这个门槛比较低。灾区需要劳动力,但是几百万的人都跑去捡砖头,搬物资,光运输和后勤补给都会让灾难更加沉重。

    我想说的是训练,这个是所有志愿者都很摸不着头脑的事情。不仅是志愿者,每一个人都应该接受紧急避险逃生的训练。驴友因为自己的爱好,自发的学习和实践了很多野外生存技能,自发购置了许多装备,也没人给他们规定必须要训练。

    那训练什么?怎么训练?在我们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体系里,我们很少接触到这样的训练,以至于地震当天,并非震中的成都就出现了一些惊慌的人从楼上跳下而丧生。地震没有夺去的生命,竟然被自己柔弱的心里素质给夺去了。

    我们大多数人的感觉是,灾难总是离我们那么遥远。

    倒是重灾区安县一所学校的故事让我们感动,因为那位可敬的校长一直防患于未然,除了不断坚固并非想像中那么牢固的教学楼外,他自发的制定了一套紧急疏散预案,并且经常像紧急集合一样的折磨师生们进行演练。136秒,这是他们地震当天按紧急预案全部逃生所用的时间。2200多名学生和上百名老师无一伤亡,他们集中在平时划定的安全地带,平静的等待他们那位出差在外的校长。

    每个班的疏散路线都是固定的,学校早已规划好。两个班疏散时合用一个楼梯,每班必须排成单行。每个班级疏散到操场上的位置也是固定的,每次各班级都站在自己的地方,不会错。教室里面一般是98行,前4行从前门撤离,后4行从后门撤离,每列走哪条通道,娃娃们早已被事先教育好。孩子们事先还被告知的有,在2楼、3楼教室里的学生要跑得快些,以免堵塞逃生通道;在4楼、5楼的学生要跑得慢些,否则会在楼道中造成人流积压。”

    ……

     

    见多了媒体上所谓的各种预案,但很难见到预案是如何落实到我们都能阅读的文字,也很难体会这些预案是怎么落实到我们每一个人身上的。就像这所学校一样,那么简短的几行文字,校长近乎无情的要求,换回来的却是2200多名学生,上百名老师的毫发未损!

    救援的常态是防范,防范的常态是不需要救援。

  • 青川县地处四川盆地北部边缘,白龙江下游,川、甘、陕三省结合部,位于东经104°36′----105°38′,北纬32°12′——32°56′,处于中西部交接地带。周围与陕西省宁强县、甘肃省文县武都区,四川省江油市、平武县广元市市中区、朝天区剑阁县等八县(区)相邻,素有“鸡鸣三省”、“金三角”之称。

    青川概况

    一切以救灾为主

    安静古老的小学没逃过这劫

    被砸废的汽车,不知车主怎样?

    废墟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人定胜天是个理想,实际证明,有些人总无视天的预告 一再酿成大灾

    老师们的生活

    老师们的住宿......